面对裴会雄的担忧与质问,范天恒只是微微一笑,然后胸有成竹地解释道:
“裴总啊,其实你有所不知,那个女人向来胃口不大,每次所索取的钱财仅仅够维持她个人以及孩子的日常生活开销罢了。
况且,你也知道,如今那个女人可是跟段年华打得火热。
有段年华从中周旋,咱们还有什么好惧怕的。说句心里话,我始终认为那个女人可能压根儿就不清楚那些账本究竟藏于何处。
毕竟当年刘文在世的时候,他们俩之间的关系可并不融洽,又怎会轻易将这么关键的东西,交到她手呢?
所以依我之见,目前只需让段年华继续安抚住庄梅这个女人即可,相信暂时不会出太大的纰漏啦。”
裴会雄眼神却闪烁着一丝狡黠,他轻声地对范天恒说道:
“范总啊,这个账本是否真的存在呢,是不是那个死了的刘文编造出来的呢”。
范天恒不紧不慢地点燃手中的雪茄,悠然自得地抽了起来。片刻后,他才开口回应道:“裴总,依我之见,那账本恐怕并非子虚乌有。
毕竟,刘文曾经拿它来要挟过段年华,而且这个刘文是会计,有记录的习惯。不过幸亏这个刘文自己也挪用公款,最后畏罪自杀,不然情况会很麻烦”。
听到这里,裴会雄脸色一沉,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中明显带着几分怒意:
“哼!这个刘文简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,居然敢用如此卑劣手段,去威胁自己的上司,是他自己活该。他死了,还留个几个账本来威胁我们,真是大大的坏”。
然而,范天恒似乎并不想继续纠缠于此事,他挥挥手,示意裴会雄稍安勿躁,并安慰道:“好啦,裴总,别生气了。
关于那本账目的事儿,我认为应该没啥大问题,段年华可以稳住庄梅的,不必太过担心。
咱们还是先把精力放在其他重要事务上,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尤建国和王晓风,特别是这个王晓风,像个二愣子一样,他做起事情来真的是毫无顾忌。”
裴会雄继续问道:“范总,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呢,听说你们吴重集团已经派出外部审计组,对文京铝业进行专项审计,还有法务部的人准备来和我们盛华集团打官司”。
范天恒笑着说道:“裴总,你这么担心干嘛,不会有什么问题的,尤建国和王晓风是不是太小瞧我了。
我在吴重集团工作了这么多年,这两个组都有我的人,你放心,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,他们会第一时间告诉我”。
裴会雄抽着雪茄说道:“范总,还是您高明,这个尤建国和王晓风不是您的对手。
撑过这一年,等那个王晓风挂职结束,这个文京铝业的事情,还是会按照我们节奏来”。
范天恒这个时候,抽了一口雪茄,带着深意对裴会雄说道:
“我就是要搞这个尤建国和王晓风,这两个外来的干部,凭什么到这里耀武扬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