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镜宁黛眉皱起:
“怎么会?”
李奉西哭笑不得:
“小宁姐,我也是人,我是能做到很多事,可并不代表我无所不能。”
朱镜宁嘟着红唇,她不乐意听李奉西说这样的话:
“你当然无所不能,就连王保保你都能生擒并让他臣服,这可是父皇都做不到的事!”
李奉西伸出手搂着朱镜宁道:
“如果我告诉你,我之所以能生擒王保保,是因为道衍呢?”
公主一愣:
“这跟大师有什么关系?我们在凤阳时,他一直在应天呀!”
驸马微微一笑,这才跟公主解释来龙去脉。
除了朱镜宁以外,关于道衍看破王保保假死一事,李奉西至今没有跟旁人说起过,就连朱元璋他都没有告诉。
当然,也没办法告诉,以朱元璋的性子,得知此事,他只会杀了道衍。
就算现在不杀,将来也一定会杀!
这也是姚广孝要离开大驸马府的原因。
他虽有匡扶天下之才,但本质上,他还是想当个祸乱天下之人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,不能用正常逻辑去盘姚广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,他距离疯子只差一步。
“什么?是大师看破了王保保假死一事?不是你?”
朱镜宁很难相信事实竟然是这般,在她看来,道衍虽不是一般人,可也仅是不一般。
哪里能想到?就在所有人都相信王保保已死时,姚广孝却察觉出了端倪。
此乃万中无一的绝世嗅觉呀!
“哎呀,那要真是这样,小西你怎么这么淡定?”
“这样的人,若能为我们朱家所用,必是一大臂助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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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,我们绝不能放他走!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李奉西看着朱镜宁,不得不来一句:
“那要杀了他吗?”
朱镜宁俏脸一怔,连连摆手道:
“不不不,若无大师提醒,凤阳一行我们怕是凶多吉少,这是救命之恩,我们怎能恩将仇报呢?”
李奉西无奈的摇了摇头:
“这就是身为天家人的难处啊!”
“我也知道杀姚广孝是恩将仇报,可,有时候,有些人是不得不杀的。”
“当然,现在谈杀道衍,为时尚早。我还有一个办法,可以让他为我们朱家所用。”
“但如果这个办法行不通,那就只能杀了他了!”
朱镜宁难以接受,当即道:
“就不能把他养在我们府中吗?”
“我看他这段时间在我们家里过得很快乐呀。”
李奉西心疼的看着他的女人:
“那样一来,只会让姚广孝生不如死。”
说到这,李奉西见朱镜宁美眸一黯,就算他很不忍心,也不得不道:
“小宁姐,你应该知道我有一副象棋吧?”
朱镜宁自是一点头,还数着手指头一一道:
“知道啊,陈同和二虎以及陈洪是卒,戴思恭是马,蓝玉和小四是车,大哥是炮,你和二弟是士,还有……”
李奉西伸出手拉着朱镜宁的柔荑,缓缓道:
“还有一个士,你知道是谁吗?”
朱镜宁美眸一亮:
“道衍大师!”
李奉西摇了摇头,双目直视着朱镜宁:
“不,他是第三个士,最后一个士,是你呀宁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