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边并没有说话。
这让韩素素更不痛快了：”哥，你怎么回事?说话！”
“不会给你找律师。”很显然，电话那边换了声音，那声音颇为苍老，听上去是个女中音：“我以前一直都知道你随了你妈本性不好，可没有想到会脏到这种地步，指使别人去做坏事，我们韩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东西。”
韩素素后背僵了：“奶奶……”
”不要叫我奶奶。“韩老太气势很正：“自己做的孽就自己受着。”
韩素素脸色一白，她没有想到奶奶会回来，她奶奶从小就不喜欢她。
实际上，韩素素也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恶毒的老婆子，非要管她这个管她那个。
她16岁过生日请了那么多同学去她家开爬梯，本来是想炫个富。
这老婆子倒好，就说在韩家，谁弄那一套谁出去，这是家规。
韩素素手指握紧，知道她怎么说，她奶奶都不会可怜她，遍大叫了起来：“爸，爸！”
她爸疼她，既然她奶奶回来了，她爸肯定也在。
好不容易那边换了声音。
“素素，你安静会，别嚷了。”
韩素素大哭了起来：“爸，奶奶怎么这么心狠，这是恨不得我在派出所不出去呢。”
实际上电话开了免提。
韩老太就在旁边听着。
听到这里，那双眸子都暗了下去。
接着。
她拄着拐杖站了起来，嗓音很淡：”这样动不动就含血喷人的孙女我不想管，你们愿意管你们就管，只是有一点，我不会去求秦家，为了这种事去求秦家，你们不要脸，我还要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