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溪视线落在商沉脸上,正被美色诱惑,没注意商沉话里的坑。
她点了点头:“脚腕有点酸胀。”
她也不说痛,只说有点不舒服,这样商沉也不能说她装病。
闻溪刚说完,商沉就从医药箱里拿出了一根羽毛,在闻溪脚底挠了挠。
闻溪顿时痒的不行,边笑边气道:“商沉,你干什么?!”
商沉:“你昨晚是这只脚掉了鞋?”
闻溪:“……”
记错脚了。
闻溪立马道:“和哪只脚掉了鞋有什么关系?我就不能左脚掉鞋,右脚崴到吗?”
商沉严肃又认真道:“行。”
“所以我这不是在帮你治?”
闻溪瞪大眼睛,满脸不解:“?”
商沉面色沉稳道:“我的独家秘方,专门治脚腕酸胀的。”
说完,他一手握着闻溪脚腕,一手拿着羽毛挠闻溪脚底。
闻溪全身就脚底怕痒,还特别怕。
她瞬间就缴械投降了,像只刚出土的蚯蚓扭动。
“商沉,我错了!”
“我下次再也不打你屁股了!”
“我真的知错了,我昨晚反思了一晚上……”
可商沉冷面无情,一点都不听闻溪的道歉。
闻溪气的不行:“你故意使坏,谁家好人医药箱里藏着羽毛?!”
“商沉,你欺负人!”
闻溪痒的实在受不了,声音透着委屈。
最后她撑不住,双手抱着商沉脖子,往他怀里一坐,脑袋靠在商沉脖颈间。
整个人像是袋鼠一样缩在商沉怀里。
两人姿势十分亲昵。
闻溪抱着商沉不肯松手:“你挠死我算了!”
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好歹她死在商沉怀里。
不亏!
商沉在她坐起来那一瞬间,就松开了闻溪的脚腕,也怕她扭到。
谁知道闻溪豁出去了,直接挂在自己身上。
商沉抱着闻溪,嗓音却还是威严低沉的:“下次还偷偷溜进我卧室吗?”
闻溪靠在他脖颈间,不吭声。
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。
商沉抱着怀里的小姑娘,比想象中的轻很多。
本来就瘦,最近为了考试废寝忘食,又瘦了几斤。
只有这个时候,商沉才会意识到闻溪也是个才成年没多久的小姑娘。
他正要软声哄闻溪两句,脖颈间忽然有些湿润感。
商沉猛然一僵,呼吸一窒,低头看着闻溪。
就见闻溪眼角含着泪,眼眶红红的。
“哭了?”
闻溪语气里带着哭腔:“好气。”
商沉:“?”
闻溪:“你都这么欺负我了,我还这么喜欢你。”
“我太不争气了!”
商沉再硬的心,都在瞬间软成水。
何止是她不争气?
他也一样不争气。
商沉用指腹替闻溪擦了擦眼泪,动作温柔,“不哭了。”
“我没哭!”闻溪有理有据分析:“那是被你的羽毛刺激的生理盐水。”
她还不至于为这点事掉眼泪的地步。
“好,你没哭。”
商沉的心早在她的眼泪下溃不成军,语调微哑,格外耐心道:“我就喜欢你不争气的样子。”
闻溪:“你骂人呢?”
商沉:“……”
闻溪说完,自己也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现在这么神气,早上怎么连门都不敢开?”商沉帮她擦着眼泪,神态认真:“这叫缩头乌龟。”
闻溪嘴硬:“我这叫战略性撤退!”
商沉看着她含泪盈笑的模样,忽然问道:“你上次的小说看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