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师兄这是做贼心虚了吗,真不愧是于师真传,内门师兄,什么时候都拉上皮条了,不知你老母作价几何,什么时候带来院中让诸位同门都乐呵乐呵。”
“秦景言,你住嘴!”
汪星辰气得咬牙切齿,实在是秦景言骂得太过刺耳难听。
“怎么,汪师兄是想与人切磋切磋吗,可惜师弟我修为浅薄,不如让宋师姐指点指点你这废狗如何!”
“汪师兄,别走啊,你刚刚不是信誓旦旦说亲眼所见,怎么事情败露就要望风而逃了,口口声声说着武院门规,难道于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!?”
“够了!”
秦景言为了替关山河出气,已经开启无差别攻击。
于封庭心知今日必须给个交代,一道神念落下。
“冷清秋不知廉耻,陷害同门,今日本座将其逐出武院,以儆效尤。汪星辰和徐怀二人私德有缺,助纣为虐,好在未酿成大祸,罚俸一年,于黑牢禁足三月。”
“师尊!”
汪星辰神色大变,还想求情。
他是散修出身,比不得徐怀有徐家撑腰,这一年俸禄没了,他的修为也会止步不前。更别说那令人闻风丧胆的黑牢,日日夜夜有罡风袭体,哪怕他是苦海修士也要备受折磨。
“住嘴,错了就要认!”
于封庭呵斥一声,他不是怕秦景言说他徇私包庇,而是柳清漪那一道剑气始终未曾落下。
由他出面,至少能保住汪星辰和徐怀二人,若是让柳清漪来,他们极有可能要被废去修为,赶出武院。
“本座近日要闭关修行,凡我门下弟子都给我安分一些,否则别怪本座不念旧情。”
于封庭怕了。
以前是他与楚南山相争,二人都是金丹中期,云鹤真人和柳清漪又不问外事,他们可以一手遮天,为所欲为。
但现在。
柳清漪显然要站在秦景言那边,灵霄真人也绝非善类,以他如今的修为夹在中间,只会左右为难,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。
不如以闭关修行的借口远离这处漩涡。
顶多不过一年时间,等秦景言这个祸害走了再说!
“于师!”
就在这时,关山河突然跪在地上,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。
“弟子关山河承蒙于师垂怜,收我入门,但从今日起,弟子自请退出武院,请于师成全。”
“罢了……你想去就去吧。”
“谢真人成全!”
关山河起身,他对青苍武院已经失望透顶,再留下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或许他的性格就不适合这些勾心斗角,明争暗斗,还不如行走江湖,快意恩仇。
“秦兄,今日一别,还望秦兄保重。”
“关兄。”
秦景言摇头一叹,他自然看得出关山河对冷清秋是动了真情的,但此事不用劝也不用说。
他将身上的灵石丹药都塞给了关山河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二人相视一笑,尽在不言中。
这个夜里。
关山河在玉树阁的安排下秘密离开。
秦景言回到家中,将武院之事说给了林月婵听,许是因为关山河的遭遇,秦景言也没了双修的兴致,二人静静的相拥而眠。
不知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,一道妩媚勾人的声音像是在他心湖响起。
“小家伙,生得倒是不赖,红翎那丫头怎么就这么好运,遇见了你这个极品炉鼎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