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玉昌侯世子的这件事上,若无人提醒真相的话,他的下场就是个死。
且纸鸢自信自己下的毒,无人能查出。
“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,无非就是姑娘你刺了玉昌侯世子一刀,王爷私下里让人给他送了一瓶好药去。”纸鸢见她对男女之事也并非全然无知,也乐得跟她讲清楚,“那药里被我放了点刺激之物,他但凡寻了女子作乐,那药就会起作用。”
她说着,冷哼道,“玉昌侯世子本就是个离不开女人的,哪怕身上都烂成那般模样,还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,他不死谁死?”
“世子夫人不管他这一点?”沈明棠这会是真好奇了。
纸鸢像看傻子一样,看了她一眼,“明棠,你猜他们两个为什么没孩子?”
“不是说,世子生不了孩子?”沈明棠小声问,“难不成还有别的缘故?”
花绒忍不住也凑过来问,“他若行不了男女之事,又怎么纳那么多的妾室?”
一连串的问题,问的纸鸢张了张嘴,差点就不知道该如何说了。
纸鸢刚想说点什么,一抬头,就见玉嬷嬷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。
她立刻闭了嘴。
几人悻悻然,不敢当着玉嬷嬷的面胡说八道。
好在玉嬷嬷也没听见她们的对话,进来就问了一句有关沈明棠的胳膊如何了。
“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,也不妨碍姑娘挪动几下。”纸鸢一本正经地嘱咐,“只是不能随意活动,伤筋动骨,怎么也要养伤一百天。”
玉嬷嬷点头,“多养养是好事。”
如此又过了七八日。
沈明棠已经能举着胳膊出门走动,也不必旁人扶着,自个儿绕着院子走一圈又一圈。
她如今住着的这个院子,是玉嬷嬷的居所。
深冬已经过了大半,仔细朝着院子里的花圃瞧去,竟也能不经意间看见几簇微绿。
尤其太阳出来,又恰好无风,暖洋洋的极为舒服。
不过,她已经有段时日没见萧北砺了。
萧北砺入朝后,因着拿下南晋国探子的事情,算是立了大功,很快就在朝中站稳了脚跟。
他如今肩上担着的事情,除了京城禁军的管辖之外,还有京外的节度使之类。
具体的,沈明棠并不清楚。
总而言之,他忙的不见人影,一出京城就是好几日。
秦梧桐最近也没闲着,他在沈家的附近,买下了两套宅院,中间打通,并成一座将近四进的大宅子。
看起来有在京城常住的打算。
花穗扶着沈明棠在院子里散步,终于忍不住开了口,“姑娘,您被绑了的事情,难道就要这样算了吗?”
这些日子,竟是无人再提此事。
“自然是不能算了的。”沈明棠像是想到了什么,嘴角微微勾起,“若这次算了的话,还会有下次,和下下次。”
她虽不清楚自己这段时间待在睿王府中,外面的人是不是知道。
尤其是柳昭娘和沈明月。
那日她只以为是柳昭娘做的,可没想到此事跟沈明月也脱不了干系。
“姑娘,那柳家是皇后娘娘的娘家……”花穗担心的是这个,“若皇后娘娘护着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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