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既生气又无奈。
只好一个劲的赔礼道歉。
赵华和林远对视了一眼，众人默契的保持沉默。
很快，副校长到了。
是个胖子，林远对他还真没啥印象。
学校发生了这么多次事件，见到他的次数也屈指可数。
副校长抵达后，二话不说，劈头盖脸的对着经理就骂了出来：“这点事都办不好！我跟没跟你说过，张总他们是我们学校的贵客！贵客！”
“你每年在学校赚这么多钱，请什么聋哑人干活？能干就干，不能干趁早滚蛋，在这丢人现眼！”
经理被骂得满脸通红，低着头不停道歉：“是是是，季校长，是我没安排好。”
“聋哑人女孩是小赵的表妹，只是在这边临时干几天活，我今天就让她走...”
聋哑人女孩虽然听不见说什么，但从眼神也能感觉到在说她，整个人瑟缩了一下。
旁边的表哥也用手语，表情严肃的批评着。
随后赔笑着说道：“我已经跟她说过了，她知道错了。”
说完，聋哑人妹子对着张总鞠了一个躬，做了一个道歉的手语。
然而下一秒，张总却来了句：“什么？这就道歉了？我听不见！！”
此话一出，赵华几人当场忍不住气炸了。
让聋哑人道歉就算了，还听不见？
废话，她又不会说，怎么可能听的见。
要不是齐轩的爷爷在场，他们都想冲上去骂人了。
哪怕是一直卑躬屈膝的食堂经理也露出了愤怒的神色：“这不是为难人吗？她怎么可能说出声音，季校长，你看...”
可让他意外的是，副校长并没有帮忙说话，而是冷着脸发话：“自己想办法让张总满意！！”
“这...”食堂经理脸色难看，看向副校长的眼神充满了期望。
可副校长只是冷漠地移开目光，显然为了讨好投资商，已经不顾底线。
好在这个点食堂人并不多，而且包厢在角落，并没有多少学生发现这里的状况。
此刻，气氛有点僵持。
让聋哑人开口道歉，这根本就办不到。
所以，傻子也能看出来是张总故意为难人。
可就在这时，一道怒不可遏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！！”
唰唰唰~~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远这边。
准确来说是看向齐轩的爷爷！！
没想到，老爷子最先忍不住开口了。
只见老爷子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，伸手指着副校长等人气到发抖。
“你们...你们还是不是人？！啊？”
“欺负一个听不见说不出话的女娃娃，你们算什么本事？！她还是个孩子！”
“你！”老爷子瞪着副校长：“穿的人模狗样，还是个校长！”
“学生们的榜样呢？你就是这么当榜样的？对着这种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横行霸道的东西点头哈腰，反过来欺负自己学校干活的工人？”
“你良心让狗吃了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