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的床上，灵婉清正安然沉睡，呼吸平稳。
但夏凝冰的目光没有丝毫停留。
她很清楚，这个面容清秀，甚至有些平凡的灵婉清，只是一个傀儡。
夏凝冰并未惊动她。
她来此，并非为了寻人。
她记得，灵婉清大部分书藏在书库，但有那么几本常被借的，会放在客房。
身影一晃，夏凝冰便已穿过墙壁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客房之中。
她的目光在书架上一扫而过，最终，定格在了书桌上。
那里，正静静地躺着一本书。
玄女九法。
如果没有猜错，这便是她想要的书。
伸出纤纤玉指，将那本书册拈了起来。
夏凝冰面无表情地一页页翻看着，只是那白皙如玉的耳根，却在不知不觉间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。
以她的修为与境界，即便就站在这里，这间屋子的主人也绝无可能发现她的存在。
夜，还很长。
她有足够的时间，将这些“知识”，牢牢记在心里。
免得……下次再在师弟面前，那般窘迫。
……
不远处，柔软的草地上，江晓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，缓缓睁开了迷蒙的睡眼。
她喝的酒本就不多，又有墨羽出手化解，睡得并不沉。
只是……
耳边为何会传来一阵阵若有似无，压抑又勾人的奇怪声音？
她迷迷糊糊地掀开一道眼缝，循声望去。
只一眼，她整个人便如遭雷击，瞬间僵住，睡意荡然无存。
这惩罚……也太狠了……
少女天籁般的悲鸣还在继续，听得江晓煖口干舌燥，身子也跟着软了下来，只能悄悄蜷缩起来，继续装睡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许久，声音渐缓。
江晓煖发觉没了动静，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。
却发现墨羽正蹲在他的面前，微笑着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