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初你又说错了,出租车是你叫的,地址也是你给出租车司机的,我们根本不认识什么段青青!”
云初心里又慌又乱又恐惧。
原本以为段青青只是被闻惜媛给利用了。
没想到段青青跟她们是一伙的。
怪不得段青青让她送她回家,还把家里的住址发到她手机上,让她帮忙找出租车。
这一切都是她们事先谋划好的。
就算到了警局。
仅凭她一张嘴,怎么能说的过她们三张嘴。
云初拼命护着身上那点可怜的布料绝望挣扎:“周洋你敢动我,霍宴州不会放过你的!”
云初没想到她现在沦落到,只能用霍宴州来吓唬人了。
她手机已经被关机。
就算云家的司机真的到了门口,也联系不到她。
云初绝望的眼泪顺着眼角滚落。
霍宴州已经好多天没主动联系过她了。
没有人会知道她在这里。
没有人能救得了她。
云初不提霍宴州还好。
一提霍宴州,周洋的表情瞬间变的狰狞。
被霍宴州堵在洗手间里打的毫无还手之力,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屈辱。
过了今晚,云初就成了他的女人。
他倒要看看霍宴州能把他怎么样。
‘撕拉’一声,周洋粗|暴的撕开云初的上衣。
“周洋你这个混蛋,我要杀了你!”
就在云初绝望挣扎之际,“嘭!”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。
没等大床上的两人反应过来,霍宴州已经冲进了房间,把周洋从床上一把扯到了地板上。
周洋当场被霍家的保镖给控制住。
“拖出去!”
霍宴州吩咐房间的保镖把周洋拖走。
他单膝跪在床边,看着云初身上被撕坏的衣服,脸上清晰的掌痕,嘴角的血渍,还有眼角的眼泪...
霍宴州猩红着眸子,小心翼翼把人抱紧:“小初!”
感受到云初身体的轻颤,霍宴州圈住云初的手臂不自觉收紧:“对不起,都是我不好!”
他不该犹豫不决。
不该离开她身边。
不该让她一个人。
他低头轻吻云初的额头,心疼的眼泪顺着眼角滚落。
他低哑的嗓音安慰云初说:“没事了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霍宴州说完松开云初。
他快速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云初上半身,然后把人打横抱起。
云初被霍宴州抱在怀里,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神。
发现自己是被霍宴州抱在怀里,云初委屈的眼泪瞬间决堤。
她颤抖着声音泪眼模糊:“霍宴州你怎么才来!”
云初把脸埋在霍宴州怀里哭出声音。
霍宴州把人抱紧,低头用侧脸贴着云初的额头,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。
云初哭着抬头,推搡霍宴州:“你放我下来,我要打死那个混蛋!”
她不是小说里那些柔弱不能自理的千金小姐,哭哭唧唧的没完没了。
霍宴州小心翼翼把云初放在床边坐好。
他蹲在云初面前,握紧云初的双手,猩红的眸子紧盯着云初的表情。
霍宴州看着云初的眼睛说:“确定没事?”
云初吸吸小鼻子,擦了眼泪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她是吃了亏,差点被欺负,还被打了巴掌。
但是她没有那么矫情。
霍宴州轻吻云初的眼睫:“把眼睛闭上休息一下,我马上回来。”
霍宴州把云初放坐在床尾的软榻上。
云初乖乖点头,‘嗯’了一声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只听周洋一声惨叫。
云初睁开眼睛就看到霍宴州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。
云初惊慌失措的跑到窗口往下看,周洋被霍家一群保镖拦在中间。
其中一个保镖递给霍宴州一根棒球棍,云初来不及收拾自己,转身往楼下跑。
她是想让霍宴州教训周洋一顿,但是可不能出了人命。
云初来到一楼花园,就听到男女的惨叫声。
云初走近。
闻惜媛浑身是血的爬到云初脚边:“云小姐我知道错了,我求求你饶了我吧!”
浓烈的血腥味道,加上闻惜媛那张脸被划的血肉模糊的脸,云初差点吐出来。
看着面前苦苦哀求的闻惜媛,云初并没有心软:“闻惜媛,你活该!”
闻惜媛哭着狡辩:“云小姐我错了,都是周洋,是他逼我这么做的!”
云初裹紧身上霍宴州的外套。
她生气的抬脚踹了闻惜媛一下:“你跟周洋都是一路货色!”
如果今天不是霍宴州。
她在劫难逃。
这些人无论下场有多惨,她也不会心软。
云初话落,霍家的安保队长命令保镖拖死狗一样把闻惜媛往院子里的大树下拖。
安保队长恭敬的来到云初面前:“云小姐,霍总让我先送您回去。”
自家少爷得知未婚妻被困在这里,独自开车一路上闯了不知道多少个红灯。
他们几辆车在后面跟着,胆都快要被吓破了。
见云初径直朝霍宴州那边过去,安保队长赶紧跟上。
霍宴州看到云初下楼,赶紧扔了手里带血的棒球棍。
虽然云初性子够野。
但毕竟是女孩子。
这么血腥的一幕还是不让她看见的好。
他迎上云初挡住视线不让云初看他身后。
霍宴州拢了拢云初身上的外套,然后小心翼翼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。
霍宴州声音很轻,格外温柔:“别看。”
霍宴州看云初的眼神柔情似水,眼底的爱意不再有任何遮掩。
从今以后,他绝对不会再离开她身边。
哪怕最后是深渊,他也不会再放手了。
霍宴州盯着云初的一双深眸波涛暗涌。
可是云初的关注点却不再霍宴州身上。
她推开霍宴州说:“周洋那个混蛋欺负我,就算他脑浆被打出来了我也要看!”
要不是她没力气,她一定亲自给周洋这个混蛋几棍。
霍宴州了解云初的脾气。
他叹了口气,吩咐保镖去搬椅子。
椅子搬来,霍宴州坐在椅子上,拉着云初坐在他腿上。
霍宴州抱小孩儿似的把云初抱在怀里,搂紧。
云初有点怒了:“霍宴州你有病吧?”
霍宴州把云初往自己怀里紧了紧:“让你亲眼看看他们的下场。”
云初:“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看。”
霍宴州把云初小脑袋摁在自己胸口:“在我怀里看的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