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愿意在他父母面前弯腰低头。
对他来说已经很难得。
温蔓跟霍青山你暗戳戳推我一下,我暗戳戳拧你一下,两人都不淡定了。
然后两人双双嫌弃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儿子。
原来他们儿子上午来云家,是被打出去的!
温蔓真相了:“怪不得没给饭吃。”
霍青山低头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丢人。”
温蔓给了霍青山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温蔓强颜欢笑说:
“亲家,这段时间他们两个孩子分开,宴州刚订婚就退婚伤了小初的心,我们做父母的也有责任,今天我们过来正式的给你们道歉,希望亲家看在两个孩子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份上,再给我们家宴州一次机会,”
温蔓把姿态放到了最低,云初的父母也不好再说硬话。
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云初。
霍宴州见状,走到云初面前。
他蹲下来拿出随身的订婚戒。
他握住云初的手说:“小初,之前提退婚是我错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?”
云初不声色的抽回手,然后看了眼霍宴州身后两家父母。
等她收回视线再看霍宴州,发现他的眼眶竟然红了。
云初两人对视。
云初狠狠心说:“霍宴州,我跟你分开这段时间我也想通了,我现在还小,不应该这么早谈恋爱,退婚挺好的。”
“小初我真的知道错了,跟我回家吧!”霍宴州接受不了:“之前是我糊涂让你受委屈了我道歉!”
云初白眼朝天花板上翻:“我才不需要你的道歉。”
霍宴州:“。。。。”
温蔓跟霍青山见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许静扶起霍宴州说:“既然小初还没想好,你们暂时就先这样吧。”
许静话音未落,陆裴野火急火燎的赶过来。
云初起身抽了纸巾给陆裴野擦汗:“裴野哥,你怎么过来了?”
陆裴野把手里的单子一股脑塞进云初手里。
云初跟母亲许静不明所以,打开手里的单据。
陆裴野对云初的父亲说:
“云叔,许姨,不是宴州有意要对不起云初的,他就是太在乎云初了,所以在订婚前得了焦虑症总做噩梦,他状态不好怕伤害到云初,所以才提出退婚的!”
霍宴州刚要开口,陆裴野拼命的给霍宴州使眼色。
陆裴野夸张的语气说:“宴州自从跟云初分开,每天都过的不好,有好几他醉酒都在喊云初的名字,”
云初被陆裴野演的一愣一愣的:“裴野哥,太夸张了吧?”
霍宴州:“。。。。”
陆裴野摇头说:“一点都不夸张,云初你都不知道,有好几次我亲眼撞见宴州想你想的睡不着,夜里偷偷来云家门口偷看,”
云初看向霍宴州:“。。。。”
霍宴州忍不住皱眉:“。。。。”
云初的父母看到霍宴州的体检报告,又听到陆裴野这样说,当场心疼了。
许静握住霍宴州的手说:“你这孩子,生了病为什么不跟我们说!”
霍宴州:“。。。。”
云初怔怔的盯着霍宴州体检报告单上‘婚前焦虑症’几个字。
原来,他不是脑子抽筋。
也不是因为前女友谢安宁。
他是因为订婚前太紧张了,得了焦虑症。
霍青山斥责霍宴州说:“堂堂霍氏接班人,订个婚都能把你订焦虑了,你有什么用!”
温蔓走到云初面前劝说:“小初啊,宴州是真的很在乎你,看在过去他对你还不错的份上再给他一次机会,如果下次他再犯浑,我们保证不帮他。”
云初眼眶红红的看向霍宴州。
霍宴州一时怔在原地。
他是有些焦虑,但他没有去医院体检。
陆裴野带来的这份体检报告单是假的。
看着云初跟她父母心疼他的眼神,霍宴州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坦白。
陆裴野眼看着霍宴州要说实话,走到他身后使劲推了他一下。
霍宴州踉跄向前一步,把云初抱了满怀。
许静见状,招呼霍宴州的父母说:“我让厨房去准备,今天晚上我们两家好好吃个便饭。”
温蔓笑着复合:“太好了,我去给你帮忙,”
云峰招呼霍青山去茶室:“霍董,下盘棋如何?”
霍青山赶紧跟云峰走。:“再给我泡一壶你私藏的老单从,”
陆裴野赶紧闪人:“我去接雨眠过来吃晚饭,”
很快,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云初跟霍宴州两人。
云初在霍宴州怀里挣扎:“他们都走了,可以松开我了吧,”
就算他得了焦虑症,那也不是他退婚的理由。
之前她眼巴巴的追着他,捧着他。
是他自己把自己从皇帝的待遇作成了现到了现在的掌事太监。
他活该。
霍宴州环顾四周没人,他低头吻上云初的唇。
“小初,今晚去我那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