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长,您得管管杨东生啊,他一个镇长,一直挑战镇党委的权威,再这样下去,我这个党委书记就没法干了,石沟镇也就完了!”贺礼民一脸忧愁地道。
“你说的言过其实了吧?”郭振章冷道。
“县长,我对天发誓,并没有言过其实,来前,我就给您打过电话,他今天不但训斥了我,还殴打了党委委员副镇长江坤,更有甚者,还搅和了镇党委会!”
贺礼民一边说一边往前走了一步,低下头,小声地道:“他在会上,多次提起柳书记,而且,最后走的时候,还当着镇党委所有党委委员的面,说他要去见柳书记!
县长,杨东生今天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众怒,所有党委委员都认为,杨东生不能继续担任石沟镇镇长,要是再担任下去,势必要出事!”
听到此话,郭振章再次皱起了眉头,道:“在你来之前,我和姜部长去了柳秋慧办公室,并将你的意思传达给了她!”
“县长,柳书记怎么说?”贺礼民着急地问道。
“她没有直接表态!”
贺礼民又将腰弯的像虾米一样,继续道:“县长,我听说杨东生和柳秋慧两人之间存在不正当的关系,既然如此,柳秋慧能提出罢免杨东生吗?我感觉,可能性不大,所以,要让杨东生的镇长被罢免,就得斗争啊!”
此话一出,郭振章的双手不由得攥了起来,一张脸也变得阴沉,不由得想起,杨东生在办公室对他的辱骂,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。
“县长.......”
贺礼民看见郭振章的样子,不由得出了声。
郭振章从回忆中回到现实,冷冷地道:“你先去吧,好好工作,至于杨东生被罢免的事情,我自有主意!”
贺礼民赶紧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县长,我先走了,前段时间,我去京城无意间淘到了一件紫砂壶,说是明代紫砂壶大家石鹏所制,知道您有这方面的爱好,这周周末,我
给您送过来!那我先走了!”
话落,贺礼民弯着腰离开郭振章的办公室。
.........
三个小时后,杨东生的座驾已经开到市里。
柳秋慧也醒来了,他拿起电话,拨打了副县长孟伟宪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后。
柳秋慧问孟伟宪现在在什么地方?
孟伟宪说在党龙集团的分公司。
柳秋慧告诉孟伟宪,她来了市里,今天和党龙集团谈判,她要参加。
孟伟宪答应后,并让杨东生将车直接开到党龙集团在深江市的分公司,然后在这个地见面谈。
党龙集团在深江市项目很多,有自己的分公司,这个分公司负责西北五省的项目,所以,虽然是个分公司,但规模并不小,单单占地面积就高达160余亩。
杨东生按照孟伟宪的电话指引,将车子开到党龙集团深江市分公司门前,看着阔气的大门,不由得赞叹道:“党龙集团有多大的体量啊,单单一个分公司竟然建设的如此豪华?”
柳秋慧看见杨东生如此惊讶,微微笑道:“虽然这里是党龙集团的一个分公司,但这个分公司管着西北五省党龙集团的运营,可以说是党龙集团半个枢纽,对党龙集团来说,非常重要,不可小瞧!”
杨东生听后,微微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两个保安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