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着急问道:“打通电话了吗?”
男人摇了摇头,“听说是个女教官打来的电话,我已经让他们把电话号码发我了。”
这通电话从景清打给瞿柏开始,瞿柏打给了傅毅光,傅毅光又联系了傅夜骁,傅夜骁最后联系了姜澜。
中间经手了太多人。
好在,傅夜骁终于联系上了那个女教官。
姜澜迫不及待的拿过电话,“教官,我是姜月溪的妈妈,我女儿怎么样了?”
“姜妈妈你好,是这样的。姜月溪今天站了两个多小时的军姿,有些中暑。加上她生理期,现在整个人很虚弱,正在医务室输液……”
姜澜倒吸一口凉气。
站军姿两小时?
生理期?
每一项都是考验,更何况叠加在一起!
“麻烦教官照顾她一下,我们已经去训练营的路上了。”
“好,我等你们。”
挂断电话后。
傅夜骁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谭锋。”他突然开口,“到了训练营,你调查一下到底什么情况。”
男人顿了顿,“悄悄查。”
“首长,您是怀疑……”
谭锋隔着后视镜,看了眼姜澜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本来正常情况下,月溪小姐会度过一个非常愉快的军训时光,有首长撑腰,厉炎照顾,她在军事训练营横着走都没事。
怎么可能出现今天的情况?
难道厉炎的老毛病又犯了?
谭锋不敢多说什么,也不敢随意的揣测什么。
首长特意让他悄悄查,怕是对厉炎有了怀疑。
都是一起扛过枪、流过血的好兄弟,他真的不希望这件事跟厉炎有关系。
谭锋深吸了一口气,替这位老战友捏了一把汗。
——
军事训练营门口。
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停在门口。
一对中年夫妻站在警卫处,焦急的解释着什么。
“我女儿中暑晕倒了,我们是她的父母,麻烦你们放我们进去吧。”
警卫员面无表情的拒绝。
“对不起,我们有命令,没有厉总教的允许,谁也不能进!”
“孩子都晕倒了,十万火急,我们去哪找厉总教啊!”
“抱歉!”
薛妈妈急得眼泪汪汪的,都快要给警卫员跪下了。
“我们没有说谎,拜托你们打个电话联系一下行吗?我女儿本来身体就弱,她还等着救命呢!”
薛爸爸急了,“还是要是在你们这地方出了事,你们要逃脱不了责任!”
“抱歉,我们只是遵命行事。”
薛爸爸一双眼猩红,看了看高高的大铁门,再看了眼自家车,攥紧了拳头。
他今天就是豁出这条老命,也要救他女儿!
就在薛爸爸准备上车,强行冲进去时。
由远及近,快速驶来一辆黑色车身、白色车牌的吉普车。
谭锋降下车窗。
冷着脸问向警卫员:“怎么回事,怎么不放人进去?”
“请问您是……”
谭锋无语的笑了一声,就算不认识他人,也该认得出车牌号吧。
后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傅夜骁那张脸。
他开口,“你,去找厉炎,让他亲自来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