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廷彦便沉默了。
简知一直看着他,他才终于道,“不重要。”
“不重要?”这是什么意思?
温廷彦叹了声气,“简知,你从来没有这样哭过,你最近怎么了?”
简知回忆了一下,确实,在她和认识的过程里,她一直都是淡淡地存在着,没有大喜,当然,也没有悲伤过。
“如果我说,不喜欢骆雨程,不喜欢她靠近你,你会怎么想?”她说得很直白,也很大胆,不是这个年龄的简知能说的话。
温廷彦听了哭笑不得,显然,他不信。
“简知,我们有一年没说话了。”他再次指出来,两个一年没说话的人,这么说话是不合常理的,“是不就是冉琛跟你说什么了?”
简知明白了,他以为她在给冉琛出头,因为冉琛明明白白表示过不喜欢骆雨程,每次见面甚至针锋相对。
“温廷彦,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参加演讲比赛吗?”
他看着她,等她回答。
“我要赢你。当然,也赢骆雨程。”
温廷彦脸上再度浮现无可奈何。
简知知道,这样的无可奈何代表的是:不信。
半晌,他说,“如果你实在想去这个比赛,我可以不去,我跟老师说,把名额给你,你和骆雨程去就好了。”
他的英语老师,是年级组长,也是英语教研组长,他是老师最得意的学生,所以他有这个资本这样说。
但简知却摇头,“公平竞争吧,现在报名的,已经不止我和你了。”
“你这是何必呢?”他满脸不理解,在他看来,她在拿自己的短板去碰石头,看准了她赢不了,“你的英语别说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打住了,没再说下去。
简知笑了,“我的英语怎么了?别说你,就连骆雨程都赢不了是吗?”
他沉默。
沉默自然就是承认。
“我们打个赌吧。”简知说。
“赌演讲比赛?”
“嗯。”简知点头,“如果我赢了,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不会要我答应你开除骆雨程吧?”温廷彦双眉一挑,猜到了。
“是。”简知也就打明牌了。
“我看你是疯了,你和冉琛都有点疯。”他皱起了眉。
“你敢不敢啊?”简知继续挑衅他。
他这个人,骄傲又自负,以他的成绩,输给她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他皱了眉,想也没想就答应了,“行,我答应你,但是,如果你输了,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,既然打赌,双方赌注是对等的。”
“行啊,你要我答应你什么?”
温廷彦沉默了一会儿,终道,“到时候再说,你只记住千万别反悔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