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傅听了开口道。
“我又何尝不想与沈姐姐早日成亲,她年龄已经……………我怕以后生孩子凶险。”
慕容雪听了开口道。
“我有打听过,公主小时候在沈家被妾室下毒过,即便是你们成亲了要生孩子,也得好好的调养调养身体,不只是公主,也包括你也得调养身子,这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情。”
听到自己小姨的叮嘱,慕容傅到底有几分不好意思。
“小姨,我知道的。”
“咱们先不说这个了。”
“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巫蛊之事,那些大臣敢闹到公主面前,可见是做足了准备的,小姨你去巡逻得万分小心,我怕那些人会暗中下手。”
慕容雪听了眼神冷冽的开口。
“无妨,咱们以前躲避追杀的时候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,现在是光明正大的维护百姓的安全,只要有人敢动手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一夜过去。
一早朝堂上。
沈安昕步入朝堂。
南诏一众大臣行礼。
“臣等参见摄政公主。”
沈安昕在龙椅左下首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“平身吧。”
一众大臣谢恩。
“多谢摄政公主。”
身边的太监高呼。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!”
此话一出,一个大臣立即出列。
“摄政公主,老臣有事启奏。”
沈安昕眉头皱了皱。
“说吧。”
那大臣清了清嗓子,神情急切又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正义凛然。
“公主,如今南诏与巫族之事,老臣以为那些被蒙骗而与巫族有所接触的百姓实乃无辜,应该给予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封存接触记录之事也应尽快推行,如此方能彰显公主仁德,让南诏上下一心啊。”
另外一个大臣已上前道。
“臣附议,公主殿下,那些百姓一开始也是受巫族蒙骗,这才接触了蛊毒与紫茵,这些人名字被公之于众以后,出门都被人避而远之,做工也无人会招,这已经影响他们的正常生活了,皇上仁慈,公主仁爱,这些人原本被蒙骗就是受害者了,总不能看着他们被人孤立逼死。”
“臣也附议,公主,皇上以仁慈治理南诏,事事以百姓为先,咱们也要为受害者考虑才是。”
“臣等附议………”
沈安昕眼神冰冷,直直地盯着那些大臣,一半以上的大臣啊,还真是烂透了,目光缓缓从这些大臣的身上移开,看向沈安若安排的人。
“其他大人就没有话要说了吗?”
叶大人急忙上前拱手。
“臣有话要说。”
“诚如诸位大人刚刚所说,有的人是受蒙骗而接触巫蛊之术的,可是有的人确是为了利益,巫族的巫蛊可以迷人心智,让人为其所用,那些主动投靠巫族、妄图借助巫蛊之力谋取私利的人,怎可与无辜百姓一概而论?若是一概封存接触记录,对这些心怀不轨之人岂不是一种变相的纵容?日后他们若再次因为利益动用巫蛊之术以及紫茵,做出危害南诏百姓之事,谁来承担这个后果?”
叶大人言辞恳切,目光扫视着那些附议的大臣,神情中满是不屑与愤慨。
“再者,巫蛊之术危害巨大,八十多年前那场惨祸,诸位大人难道都忘了吗?当时南诏多少无辜百姓惨死,多少家庭支离破碎,整个南诏都陷入一片血雨腥风之中。如今好不容易将巫蛊之祸压制下去,若是因为一时心软,对那些接触巫蛊之人放松警惕,一旦巫蛊之术再次泛滥,谁能保证不会重蹈当年的覆辙?”
那些求情的大臣再次开口。
“可大部分百姓接触巫蛊之术的也都是被迫无奈的…………”
慕容傅此时站出来开口。
“那南诏遵纪守法的百姓呢?”
“凭什么南诏的百姓遵纪守法一辈子?要与那些接触巫蛊之术残害同胞的人一同活在阳光下?”
目光冷冽的看着那些大臣。
“这些日子,本将军左思右想都没有想明白,本将军以及叶大人来南诏的日子也不过半年,都明白巫蛊之术对南诏的影响有多大,你们这些南诏多年的老臣怎么会不明白事情的重要性?到底是你们变得心软不分是非,还是你们也想从巫蛊之术中获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