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这就完了?
当然没有。
云灵儿在圣宗度过了一段相当快乐的时光,她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家。
把燕倾还有厉惊云当成了家人。
可后来,燕倾因为对柳如烟爱的死去活来,对那女人言听计从,挖了自己的顶级灵根送给唐风,很快便下线了。
厉惊云因为这个原因气得半死,后来圣宗之乱,也不幸战死。
云灵儿又成了孤苦伶仃的一人。
听说后面还会有彻底黑化的剧情,从一个小天使成长为灭世魔女,也算是人气巨高的女配之一。
“既然现在我是燕倾,那我定会阻止这一切的发生。”
燕倾在心里发誓。
“哎呀,师兄你又欺负我!”
云灵儿捂着额头,嘟起嘴,随即又扯住燕倾的袖子:“快走啦快走啦,去晚了师父该生气了!”
……
凌霄殿。
圣宗宗主厉惊云端坐于上首主位。
他看起来约莫四十许,当然真实年龄肯定不止,面容刚毅,眼神锐利如鹰,不怒自威。
一袭深紫色的宗主袍服更添几分沉重与压迫感。
他只是静静坐在那里,便仿佛是整个大殿的中心,令人不敢直视。
“师尊。”
燕倾步入殿中,恭敬行礼。
厉惊云的目光落在燕倾身上,皱了皱眉:“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尊?”
“师尊这是说的哪里话。”
燕倾嘿嘿笑道:“我就是忘记谁,也不会忘记师尊啊。”
厉惊云冷哼一声,声如闷雷,在大殿中回荡:“说的哪里话?你整日追在那柳如烟身后,殷勤备至,恨不得将圣宗宝库都搬空送人时,可曾想过我这个师尊?可曾想过我的脸面!”
他越说越气,猛地一拍座椅扶手:“我厉惊云的亲传弟子,未来的宗门栋梁,竟成了整个圣宗的笑柄!你说,我该不该生气?”
若是以前的燕倾,被这般训斥,要么是唯唯诺诺,要么就是执迷不悟地顶撞。
然而,此刻的燕倾却只是摸了摸鼻子,脸上非但没有惶恐,反而还露出一副混不吝的笑容:“哎呀,师尊,你误会我了!其实我啊,都是演的!”
“演?”
厉惊云根本不信,冷笑了一声:“若真是演的,你告诉为师……”
他声调陡然拔高,带着怒其不争的痛心:
“三年前,柳如烟随口说了句‘听闻凡间小狗可爱’,你便在宗门年宴上,当着各峰长老与数百弟子的面,趴在地上学那犬吠!这也是演的吗?!”
“两年前,你为给她采摘一株‘冰魄雪莲’,孤身闯入极北雪原的万丈冰窟,险些被守护妖兽撕碎,回来躺了半年!这也是演的吗?!”
“去年,她生辰,你耗尽全部积蓄,甚至偷偷典当了为师赐你的护身灵玉,只为买下一串对她修行毫无用处的‘鲛人泪’项链!这也是演的吗?!”
厉惊云每说一句,便向前一步,强大的威压如山般笼罩向燕倾,字字如刀:
“就在上月!她与那唐风并肩同游,你像个影子一样跟在后面,她随口将吃剩的灵果核丢给你,你竟如获至宝般接下!燕倾!你告诉我,这也是演的吗?!”
“这一桩桩,一件件,哪一样不是爱惨了、卑微到了尘埃里!你现在告诉我是演的?!你当为师老糊涂了,还是当这全宗门上下的人,眼睛都瞎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