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倾!你还不知道吧?在你像条狗一样围着柳如烟摇尾巴的时候,她还同时跟宗门里数十名师兄弟保持暧昧关系!器峰的张师兄送她的流光镯,她转头就戴给我看,说那是‘战利品’;丹堂的李师兄为她炼制的驻颜丹,她一边服用一边嘲笑人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她语速极快,声音尖利,仿佛要将所有隐秘都倾倒出来:
“她总是跟我说,男人就是她脚下的踏脚石,是你燕倾最蠢最廉价,随便给个笑脸就能让你掏心掏肺!她修炼的资源,有多少是从你们这些蠢男人手里骗来的?”
“她洞府里那株冰魄雪莲,是你拼了半条命从极北雪原带回来的吧?她转头就跟我抱怨品相不好,勉强收下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!”
“还有!她根本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子!她私下里修炼的媚术,不知勾了多少人的魂,吸了多少人的修为底蕴!你以为她凭什么筑基那么顺利?!”
孟烟雨越说越离谱,言辞恶毒,真假参半。
“你胡说!你闭嘴!!”
柳如烟气得眼前发黑,浑身冰凉。
这潭水,显然已经被搅浑了。
围观的那些弟子,都分不清真假了。
“这孟烟雨说得是真是假啊?我怎么有些分不清了?”
“肯定是真的啊!这两人能成为好姐妹,那必然是臭味相投。”
“孟烟雨此前便有过同时钓十几人的经历,原来这一切都是柳如烟教得好?”
“噗嗤!”
就在这时,孟烟雨的话戛然而止。
只见燕倾的长剑已经插入了她的喉咙,一时之间,鲜血狂飙,将柳如烟的裙摆染红。
众弟子都傻眼了。
没想到燕倾竟突然动手,把孟烟雨给解决了!
柳如烟也吓傻了,呆愣愣站在原地,寻思着燕倾是不是也要对她下手了。
“孙厉长老,麻烦你了。”
燕倾看向孙厉。
孙厉点了点头,他手中那枚青色玉简悬浮而起,注入魔元后,其中记录的影像与声音清晰地投射在半空中。
影像里,只有孟烟雨与赵志敬密谋的片段。
“临安城的事,一定要办得天衣无缝,不能泄露半分!”
“烟雨你放心,我办事向来滴水不漏,肯定不会查到我们身上!”
“那我便放心了,志敬,等你办完这件事,我便答应做你的道侣。”
“好!只是我不明白,烟雨你为何要送筑基丹给柳如烟那女人?”
“当然是让她成为我的保护伞还有挡箭牌,她有燕倾这条舔狗,我在圣宗的日子会过得相当滋润……”
真相大白!
全场顿时一片哗然!
“原来如此!燕师兄早就拿到了确凿证据!”
“他刚才是在故意看孟烟雨表演!看她如何临死反扑,胡乱攀咬!”
“我的天,燕师兄这心思……也太深了!”
“孟烟雨这毒妇,死到临头还想拉柳师姐垫背,死有余辜!”
“柳师姐……看来是真的被蒙在鼓里,差点就被这毒妇给害了!”
柳如烟呆呆地看着半空中那清晰的证据,再回想孟烟雨刚才那番恶毒至极的污蔑,只觉得一阵后怕和恶心,身体微微摇晃,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看着燕倾,心中五味杂陈,忍不住开口:“燕倾!你……你既然早有证据,为何不早拿出来?为何要任由她那般污蔑于我?”
燕倾轻笑一声:“我只是觉得,让一个人在临死前尽情表演她最丑陋的样子,比较有趣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”
“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我燕倾行事,只问对错,不分亲疏。”
“今日若证据指向的是你,我的剑,同样不会留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