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打不打的赢,先打了再说。
就算是输了,他也会将此事大肆宣扬,让大家都记住他的名字。
赢了那就更别提了,被他战胜的弟子,那就是彻底颜面无光了。
所以有人戏称。
这刘同就像是茅坑,你可以踩着他拉无数次,但要是有一天你不小心掉下去了,那你就一辈子都洗不干净了。
说来也怪。
刘同靠着这种不断碰瓷,这实力竟然节节攀高,没几年的时间就成为了青云榜第二的天骄。
按照他以往的战绩,挑战同一个人顶多三次,那人就会被他打败。
但是遇到燕倾,算是踢到铁板了。
三年的时间,挑战了不下30次,没一次赢的。
其实也不止30次,在燕倾穿漫之前,刘同也跟原主打过好多次,没有一次赢的。
显然,今天又来讨打来了。
燕倾不理他的叫嚣,任他在外喋喋不休,用魔元堵住了自己的双耳,继续呼呼大睡。
一直睡到晌午,他感觉睡爽了方才起床。
然后又认真洗漱了一番,这才推开大门。
果不其然,刘同还没走。
看到燕倾出现。
他先是掏出水囊给自己灌了几大口,然后方才指着燕倾鼻子骂道:“好你个燕龟头!现在怎么不缩了?我嗓子都说冒烟了,你才肯出来应战!”
燕倾舒服地伸了个懒腰,像是没有听到刘同的咒骂。
然后径直从刘同身边走过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像是在院里散步。
刘同举着的手指僵在半空,准备好的长篇大论和激将法全都卡在了喉咙里,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“燕倾!你…你竟敢无视我?!”
刘同气得跳脚,一个闪身又拦在燕倾面前:“我今天一定要跟你打一场!”
燕倾像是刚发现面前多了个人似的,停下脚步,微微低头,用那双带着几分睡意惺忪的丹凤眼瞥了刘同一眼:“你谁啊?挡着小爷晒太阳了,好狗不挡道,懂?”
刘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:“我谁?!我是刘同!青云榜第二!每个月都来挑战你的刘同!跟你从小打到大的刘同!”
“哦——”
燕倾拖长了调子,做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:“就是那个每个月准时来讨打、屡败屡战、越挫越勇的…呃,叫什么来着?算了,不重要。”
刘同胸口剧烈起伏,感觉肺都要气炸了:“小燕子!你少在这里装傻充愣!今天你必须跟我打!”
“打打打,整天就知道打,你属斗鸡的啊?”
燕倾翻了个白眼,绕过他继续往前走:“小爷我没空,饿了,要去吃饭。你要真想打,先去那边墙角跟自己影子练练,等你能打赢你自己的影子了,再来找我,说不定我能考虑让你一只手。”
“你…你欺人太甚!”
刘同怒吼,身上魔元开始涌动,似乎想强行出手。
燕倾脚步不停,头也不回,只是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:“对了,提醒你一下,小爷我最近手头紧,打架可以,先交灵石。
出场费一万上品灵石,动手费另算,打伤医药费自理,精神损失费看小爷心情。
你是老顾客了,给你打个九九折,承惠九千九百上品灵石,现金还是刷卡?”
刘同凝聚起来的魔元瞬间一滞,差点岔了气,他指着燕倾的背影,手指哆嗦了半天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…你抢劫啊?!”
燕倾终于停下脚步,转过身,对着刘同露出了一个极其灿烂又无比欠揍的笑容:“对啊,就是抢劫,抢你这个冤大头的。怎么,有意见?有意见憋着。”
说罢,冲天而起,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圣宗食堂飞去。
原地,只留下刘同一个人,对着空气无能狂怒,憋屈得差点内伤。
“燕倾!你给我等着!下次…下次我一定…”
他放狠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终化作了垂头丧气的嘟囔:“一定带够灵石再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