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大富闻言,面色一变。
一路上他早就被燕倾给治的服服帖帖的了,哪里还敢对燕倾恶言相向?
于是嚅嗫着不敢说话。
燕倾再次激情开麦:“看看你养出来的好大儿!跟特么一滩烂泥似的趴在那儿,真是龙生龙,凤生凤,贱人生的只会蠕动!”
“噗!”
曹梦佳再次喷出一口鲜血,两眼一黑,这是直接气晕过去了。
云灵儿是知道燕倾那恐怖的战斗力的,当初在论道会上就把唐风骂得狗血淋头,如今见自己婶婶被燕倾骂晕了过去,心里却不知为什么有些暗爽。
毕竟从小到大,她可没少挨骂。
啥时候见过彪悍的婶婶如此吃瘪过?
“师兄,别骂了。”
云灵儿扯了扯燕倾的袖子:“婶婶知道错了,你看她都主动晕过去求饶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云大富在一旁彻底无语了。
主动晕过去求饶?
这是人话吗?
啥时候这小丫头也这么会说了?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曹梦佳方才悠悠转醒。
一睁眼她就看到自己儿子坐在床边,一脸苦闷。
“大富啊。”
曹梦佳摸了摸自己的胸口:“娘这心口,闷得慌,那个杀千刀的小畜生,还有云灵儿那个赔钱货呢?”
“娘,你可算醒了。”
云大富松了口气,又接着说道:“灵儿带着她师兄去镇上逛了,说晚点会回来看您。”
“她还知道有我这个婶婶呢?”
曹梦佳闻言,泼辣本性又展露出来:“也没见刚才我被骂的时候,这个赔钱货出来说几句话!大富,等一会他们来了,你去支开那个能说会道的小畜生,我要单独教训教训这赔钱货!”
云大富闻言,吓了一跳,急忙说道:“娘,你可千万别犯糊涂!如今灵儿她可是仙师!她那师兄更是心狠手辣,能动手绝不废话,你要是惹恼了他,保不齐会做出点什么来……”
“仙师?仙师怎么了?!”
曹梦佳不等儿子说完,猛地拔高了嗓门,她用力拍着床板,发出“砰砰”的响声:“仙师就能不讲王法,不认长辈了?俺是她亲婶婶!是她爹娘死了之后把她拉扯大的人!没有俺,她早饿死冻死在路边了!这叫什么?这叫恩情!天大的恩情!”
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,腰杆子也挺直了几分,唾沫星子横飞:“就算她是天王老子,到了俺面前,也得叫俺一声婶婶!这是规矩!是伦常!那个小畜生再横,他还能杀了我不成?他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那就是欺师灭祖,天打雷劈!”
她鼻孔里哼出一股浊气,脸上满是得意:“再说了,你看那小贱……你看灵儿刚才那样子,像是真敢跟俺们断绝关系吗?她心里指定还念着这点亲情呢!不然她回来干啥?还说晚点回来看俺?这就是心里有俺这个婶婶!”
“听娘的!等会儿他们回来,你想办法把那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引开,娘单独跟灵儿说说话。娘是看着她长大的,还能拿捏不住她?几句好话,再掉几滴眼泪,诉诉苦,她心一软,啥事不好办?到时候,还怕没有咱们的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