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‘呵呵’一笑,“你说没漏就没漏啊,你眼睛是B超啊,直接能看到地底下是吧?让开让开,别耽误我们施工!”
“你们就是来找毛病的对吧,信不信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,谁都别活了!”柳兴国红了眼,已经快失去理智了。
“哎哟呵,还同归于尽,想杀人啊?”男子把脑袋伸过来,“来来来,我让你杀,借你八个胆子你也不敢!”
“你......”
“老二,回来!”顾春梅同样很心烦,站在门口喊了一声,“先打烊吧,咱回家!”
土特产店门口也挖了深坑,两家铺子都没法营业了。
既然把她往绝路上逼,那干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。
关美玲跑过去把男人拽回店里,“听妈的,别犯傻,你整不过他们!”
柳兴国又何尝不明白,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。
罗建平火气大,“春梅嫂,你只要一句话,我就把那群杂碎赶走!”
简直没天理了,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官压百姓这一套。
“别冲动,这几天你把货清点好,该送货就送货,家里这头我来处理!”顾春梅叮嘱道。
仅仅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,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背景,竟然能指使工商所和市政的人替他干这种勾当。
家里人同样很关心这件事。
见春梅领着老二两口子回来了,夏卫国急忙问道:“春梅,咋样,没人来闹事吧?”
他都跟老高商量好了,等会儿就坐公交去铺子里待着。
“爷,我都快气死了,那群狗仗人势的东西居然要封我的店,还在店门前挖大坑,搞得我们都没法做生意了!”柳兴国愤愤道。
“真来闹了?”夏卫国冷了老脸,回头招呼高老爷子,“老高,走着!”
他虽然下马了,但人脉关系还在,只要肯开口,且不说百货大楼那条商业街了,就是整个省城也没人敢把手伸向他们家。
高满堂叹了口气,“先听春梅说说,到底咋回事。如果那群人真把人往死路上逼,那咱们就得说道说道了,到时我拿着泡沫板去纪委门前躺着,老夏你去报社登文曝光他们,我就不信没说理的地方了!”
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跟这群渣滓耗,赶上自己有脑血栓,再受什么刺激就得支架,一旦死在纪委大门口那才好呢。
不是欺负人吗,那就把事情闹得再大点,他贱命一条,死就死了,绝对不能让春梅和孩子们受委屈。
顾春梅拎着暖壶给二老沏两杯茶,坐下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正好小川下班回来,一听说老妈挨欺负了,他冲进厨房就抄起菜刀,“我去砍死他们,杀了人我给他们偿命!”
缩在关美玲怀里的小福福听了,吓得瘪瘪小嘴‘哇哇’大哭。
岁岁也躲在两位爷爷身后,吸了吸鼻子哽咽起来。
“虎样吧,把菜刀放回去,走几步道都卡跟头的货还想杀人呢,把你出息完了!”顾春梅训道。
“妈,那你说咋办,他们都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了,总得做点啥吧!”小川憋屈极了。
夏长海看了媳妇一眼,他知道春梅压力大,不想让她太费心。
于是缓缓起身,“小川,驮爸去趟军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