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，九天玄女的虚影波动了一下，似乎对李凡的回应很是意外。
许久后，九天玄女才道，“很好，汝此言，已阐释了混沌玄妙，但这依旧不够。”
“是的，因为混沌之上，还有鸿蒙，那是宇宙的核心，或者说是所有宇宙的核心，是道的所在。”
李凡眼神一闪，“而据晚辈所悟，想入此境，那便要凝聚道果。”
“哦？汝详细说来。”
九天玄女声音一肃，很明显，她现在是真正认真了。
李凡则思考了一会儿，之后道，“据晚辈所知，道果，应该便是混沌之境的巅峰，而我华夏拥有道果的，只有我教三清，以及西方二圣。”
“而三清所具的道果，分别是混元，灵宝，道德三大道果，而这三大道果，分别代表着宇宙的三大意志，那就是初始，万象，以及智慧。”
“而西方二圣，则具备寂灭，菩提两大道果，分别代表着宇宙的生死，因果。”
“但这些道果，只是宇宙本身意志的一部分，而真正的宇宙意志所追寻的，是超越自身意志的答案。”
“那便是鸿蒙了，也就是道。”
“而想入鸿蒙，或者说想入道，那就必须再立道果，同时这枚道果，必须超越以上所有道果。”
听到这话，九天玄女声音更加严肃，“那这是何道果？又如何凝聚？”
“此枚道果，名为人间。”
嗡！
虚空在这一刻猛地一震！
却是当李凡说出人间二字后，此方世界都猛地摇晃起来！
九天玄女的高大虚影，都在这一刻出现了涣散迹象！
而李凡却好像毫无察觉，反而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。
“晚辈之前说过，众生，便是宇宙的产物，是宇宙意志的体现，那么谁能帮助更多的众生，谁就能积累更大的功德。”
“而能代表众生的，就是人。”
“因为人是万物之灵。”
“所以人间，便是宇宙意志本身。”
“那想凝聚这人间道果只有一个选择，便是入凡尘，护苍生，开民智。”
“然后集人间之智，寻找永生，或者说是负熵的答案。”
说到这里，李凡的眼神就明亮起来。
“而这，也正合了晚辈本身的追求。”
“我华夏伟人曾说过，从民众中来，到民众中去。”
“晚辈现在就是民众。”
“是以晚辈，必将凝此道果，造福众生！”
嗡！
震动声再次响起，只见李凡身上，竟突地涌现了一股赤红金光！
而这金光只是一现，就瞬间照耀了这无尽虚空，笼罩了下方的华夏版图！
就连九天玄女的虚影，也在这一刻被笼罩了进去！
这让她那神圣的气息瞬间一变，眨眼间竟变的和李凡一样，充满了人间的气息！
见到这一幕，九天玄女也是身形一僵。
之后她便轻叹一声，“原来，这才是踏入鸿蒙的道路。”
“怪不得三清二圣明明有着道果，却无法更进一步。”
“因为他们已脱离人间太久，无法再入人间。”
“哪怕他们一直在关注人间，一直在影响人间，但他们却忘了真正的融入人间。”
悠悠的话语吐出，下一刻，这九天玄女的手指就是一点。
这让李凡身上释放出的那无尽光芒迅速收缩，下一刻，竟直接融入了李凡的眉心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