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月有些不好意思。
都给她吗?
她这么连吃带拿的是不是不太好。
忽然间,她想到当初和墨琊结侣的时候,墨琊也是自动默认他的所有财产都归她了。
甚至因为想把五阶兽晶都留给她吸收,疗伤时都舍不得用五阶的,只用四阶,导致身上被蟒烈风刃割出来的疤痕还留了好些时间。
那时候她有没有觉得拥有对方的财产不好意思呢?
好像没有,非常自然地就管钱了,数兽晶数得很高兴。
只是那时候她刚来兽世不久不清楚兽晶的具体作用,以为兽晶不能治疗疤痕,在得知真相后又生气又心疼,不许他这样。
想到过去,高月心里酸酸的。
还好墨琊还在她身边,不然她怕是一辈子都走不出来。
“真的都归我吗?”
高月问。
云生曦也察觉到这份微妙了,口吻严肃了些:“当然,不归你还能归谁?”
高月:“哪怕我将部分财产给我的其他兽夫用?”
云生曦眼眸温和:“月牙,你说过我们是一家人的,我们之间不用分得那么清,你完全拥有分配的权力。”
高月心里有点感动。
她觉得是时候了,缓缓呼出一口气,对他道:
“你不是好奇我是什么种族吗,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,不过……”她看了眼远处的仆从。
云生曦明白了。
他挥挥手,刹那间一阵迷蒙的幻彩微光荡漾开,梦境异能以他为中心蔓延,这座石塔内和附近外面的仆从全部昏睡过去,陷入深度睡眠。
原本石塔的塔顶还有一名六阶长老在暗中守护,只是那位长老只是在云生曦沉睡的时候在,在他结侣的时候就离开了,这会并不在。
其他仆从都抵挡不了他的异能,轻而易举地陷入昏睡。
洛珩去确认了遍。
见附近确实没有人了,才回来,对高月点点头。
云生曦见他们对这件事这么严谨,心中提前有了点心理准备。但当听到高月说出的时候,他还是怔在当场。
她说:“我没有兽型,这就是我的原身。”
云生曦脑子空白了一下。
过了片刻,才缓缓问:“所以是……和上一任兽神雌使一样?”
高月点头:“是的。”
云生曦怔怔看她。
高月:“我不确定我是不是,但我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,我的血肉也能让流浪兽恢复神智。”
“我的发情期的气息会引来很大麻烦,流浪兽会从很远的地方赶来,想吞食我的血肉,未结侣的雄性会失去理智的想和我交配。”
云生曦一把将她抱住。
高月听到他的心跳声咚咚咚变得很快。
她摸了摸自己后脖颈上的兽印,发现他在害怕,于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背,安抚。
“别怕,我在你们这里买到了避情花,我原先是一个月来一次发情期,现在已经两个月了都还没来。”
“而且我们试过,只要待在完全封闭的山洞里面,就不会造成麻烦。”
云生曦抱紧怀里娇小柔弱的身躯,闷闷地嗯了一声:“我绝不会让你被流浪兽伤害的。”
高月心头微暖:
“我知道,谢谢你。”
“其实现在情况好多了。”
“第一次发情期的时候,我身边只有墨琊,那时候他是五阶,他为了护住我独自和三头同等实力的流浪兽厮杀,差点就没能救回来。”
高月特地说起了这件事。
她希望云生曦能明白墨琊在她心里的分量,然后爱屋及乌一些,可千万别像他老爹一样因为独占欲做出丧心病狂的事情。
这里到底是云生曦家的地盘,她还是有些忐忑的。
云生曦是个冰雪聪明的人,立刻明白她提起这件事的用意,他放开高月,看向墨琊。
他没有向墨琊道谢,因为那好像将高月和自己划到一边,他只是道:“之前辛苦大哥了,以后有我们,我们一起保护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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