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同志来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赵晚笙脸色微冷道。
金彪看着赵晚笙如此冷淡,心里一沉,“我过来,是想问你,为什么要拒绝我的提亲?”
赵晚笙也不看他,目光望着远处的树,“我以为我那天说得很明白了,既然金同志不明白,我就再说一遍,我还在上学,暂时不打算谈对象。”
“除了这个,还有别的理由吗?如果只是这样的话,我可以等。”金彪上前一步,用自认为深情实则黏糊的目光看着赵晚笙。
赵晚笙下意识后退一步,“我不喜欢你!你明白吗!”
金彪显然不是一句不喜欢就能被劝退的。“你不喜欢我哪一点儿,我改!我对你是真心的!”
他觉得,这是他这辈子最卑微的一次了。
可惜,仍旧打动不了赵晚笙。
赵晚笙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看着金彪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你的真心一文不值,我不会喜欢一个脏了的男人!你走吧!”
赵晚笙懒得跟他纠缠,转身便回宿舍楼。
金彪看着赵晚笙的背影嘴角绷得直直的。
她居然嫌弃他脏!
…………
“看来,这条路是行不通了,大哥你要是对赵同志还有心思,咱们得换我之前的法子,要是打消了心思,那就当小弟我没说。”丁来兴得知金彪去找人后是这么个结果,心里暗喜。
他这个大哥,可是个很记仇的人,不管是男是女,只要得罪了他,就做好被打击报复的准备吧!
金彪闻言,脸上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,“打消心思?老子活这么大,还没有搞不定的女人!就按你说的办!”
说完他将手里的烟头甩在地上,他一脚踩住烟头,用力碾了碾,眼神阴毒地看着赵晚笙所在的学校方向。
丁来兴看着金彪那阴狠的表情,无声地笑了笑。
金彪大手一挥,“走!找我爹去!”
“爹!出事啦!”赵志文的大哥跌跌撞撞地跑回家,直到进了自家大门,都仍旧一副惊魂不定的模样。
“出啥事啊?”赵老爹不慌不忙地抽了口土烟。
“赵富贵和他儿子被一群人带走啦,那群人还把村长家给了个稀巴烂,富贵叔都六十多岁的人,当着大家的面,脸被打得跟猪头似的。”赵老大喘着气回道。
赵老头今天有些不舒服,还没有出门,没想到外头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,他吃惊地瞪着眼,半天都没反应。
赵志文听到动静,也从他那屋走了出来,便听到这话,“这都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抓人?”
“是一群带着红袖章的青年人,听说是有人举报他家以前是地主,还有他几个儿子都上过私塾,他几个私塾的儿子是知识分子是臭老九!上面要批斗改造他们这些人!”
“上私塾要批斗?”赵志文只听到了这几个字。
赵老大点点头,解释了下,“是这个意思,主要是说赵富贵以前是地主的问题。”
可赵志文却听不进去了。
这段时间外面在闹什么,他也知道。
只是他没去注意这些,反正他军人的身份,不管发生了啥,麻烦也到不了他头上。
因此,他知道外面在闹,可具体针对哪一类人,他还不怎么清楚。
这会子,他一听读了私塾的都要批斗,他一下子就想到了他前妻陈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