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磨盘那么重的东西,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?
还有那被埋在下面的人是谁啊?”金彪化身好奇宝宝,问题一个接着一个。
金父却始终沉默着。
小青年一愣,“是真的,刚开始我也不信,还特意跟附近的人再三打听,那磨盘我也看了,有这么大一个,少说有两三百斤,都摔成两半了。”
小青年比划了下磨盘的大小,“是谁被压在下面我没看清,我当时站得远,好多人都围着,我没看到那几个人长什么模样。”
他话音刚落,病房突然传来了外护士的喊声:“医生,快来呀,来了三个病患情况很危险!”
小青年突然想起来,他刚才骑车回来时,在路上遇到了那些推板车的人,他们好像是往这边医院方向来着。
“我刚才好像看到他们往这边来着,我出去看看!”
他二话没说,刷的一下跑出了病房。
果然,大门那边,医生护士正围着板车给病人做急救呢!
旁边站着的人,就是刚才在槐花巷里的那些人。
他赶紧上前打听病人的名字。
得知是丁来兴三人,小青年十分惊讶。
那个叫丁来兴的几天前还在单位里上了几天班来着。
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不来了,但总归是认识的。
就连另外两个,小青年也知道是一直跟着主任的儿子瞎混的人。
小青年怕是遇到同名同姓的人,挤进人群里看清楚三人的脸后,便赶紧回病房把这事告诉金家父子。
“主任,你说巧不巧,居然是熟人,居然丁来兴,王大志,张得利他是三个......”
名字刚说出来,小青年就发现金父的表情变得十分难看。
而金彪则先是惊讶,然后就是狂喜。
“被砸的人真是丁来兴?”
“没错!我还特意进去看了,就是他们。”
“人死了没?”金彪再问。
“你先出去!”金父突然开口,语气十分严肃。
小青年一愣,然后立马离开了病房。
金彪对父亲突如其来的严肃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爸,怎么了?”
“你把信再给我看看。”
金彪闻言,立马把口袋里的信递给金父。
金父打开信,看着信最下面的那两句话时,脸色微沉道:“以后,不许再周打家人的主意了。”
“爸,为啥啊?”金彪一听这话急了。
他还等着出院后娶赵晚笙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