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帝有些意外,“皇后向来不喜朕饮酒,今日怎么反倒主动送酒上来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陛下近些日子龙体康健,少喝一些也无妨。”
皇后说着,亲自斟酒,命宫女递了过去。
洪帝拿起杯子一闻,就眼前一亮,“酒香扑鼻,此酒朕还真未曾饮过。”
一口入喉,洪帝感觉神清气爽,脑海里的烦闷都瞬间少了。
“好酒!皇后,这酒叫什么?”
皇后一喜,道:“此酒名叫‘杏花村’。”
“杏花村?”
洪帝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问一旁的郑仰维。
“那天下第一酒会,是不是……就在一个叫杏花村的地方举办?”
“回陛下,好像真是”,郑仰维点头。
洪帝眯眼,低声喃喃:“难怪……这么说,这就是‘北方白酒’所产的酒,此酒味道如此甘醇,也不知道是何种酿造手法。”
“原来陛下也知道杏花村?”
皇后笑吟吟道:“实不相瞒,这酒还是太子献给臣妾的,太子有孝心,得了两瓶杏花村,想献给陛下品尝,却又怕臣妾责骂,所以就由臣妾代为献酒。”
“哦?”
洪帝似笑非笑:“原来是太子找来的酒?”
“正是,太子还说,那杏花村有一种名为‘飞天’的酒,更是了不得,等他寻到了,还要来献给陛下呢。”
皇后这么一说,其她几个妃嫔,也都纷纷夸赞起太子。
比如李承浩替她们买到了难抢至极的雪肤膏,限量款的精油香皂等等……
洪帝脸上笑着,心情却越来越烦躁。
他起身说道:“这酒劲道大,朕有些乏了,今日就到这儿吧。”
说完,也不管皇后等妃嫔恭送,迈着步子离开了御花园。
等不及回休息办公的紫宸殿,洪帝在半道已经破口大骂:
“废物!被朕骂了一顿,就想着靠后宫的女人来吹枕边风?!”
“他拿着林逍的产业所出的商品,来讨好朕的女人!?”
“你说说,这废物脑子里装的是什么!?不……他就没有脑子!!”
郑仰维听得肝儿都颤,暗骂太子属实不着调,难道连洪帝对镇北王是什么态度,都看不清吗!?
“要是老大还在就好了,那孩子,一点就透……”
洪帝忽然驻足,仰头长叹一声,眼中满是怀念和悲伤。
郑仰维浑身一激灵,他当然知道“老大”是谁。
大皇子李承启,曾经最受重用的皇子。
若非母亲出身外邦,有血统问题,他本是最该当太子的人选。
数年前,李承启替洪帝犒劳边军的路上,却遭到了山匪袭击,死不见尸。
虽然外界不少传言,可这件事,始终是皇家的禁忌,谁也不敢揭开去谈。
“德妃……还在冷宫?”
郑仰维点头:“是的,一直有人照看着。”
李承启的生母,德妃,乃是外邦大孔雀国的公主。
自从李承启死后,德妃就发了失心疯一样,天天怒骂皇后和洪帝。
为此,洪帝无奈将她打入冷宫。
“是朕对不起他们母子,找个最近的吉日,将德妃接回孔雀宫吧,多派一些人照看着就是了。”
郑仰维露出吃惊之色:“那皇后那儿……”
“朕是皇帝!还用听她的!?”
“奴才不敢!奴才遵旨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