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肖玉若再学刚才自行脑补误会了,将来怕是要把肠子悔青。
这下手嘛,自然是越快越好,趁热打铁,方能百炼成钢。
至于家中那位明媒正娶的妻子柳如酥?
陈墨川心中冷笑。
莫说这是礼法容许三妻四妾的朝代,便是放在他来的那个讲究“唯一”的地方,他这般做也毫无心理负担。
柳如酥?
一个骗婚的贱人罢了。
她既未将他当作夫君,他又何须将她视为妻子?
在他陈墨川心里,自己就是个实打实的“钻石王老五”.....
这词儿用在此处倒也贴切。
撩妹这门学问,陈墨川自认已是登堂入室。
秘诀无他,脸皮要厚,脚步要快,嘴要甜,胆要大。
当然,更重要的是对症下药。
对付那涉世未深的小姑娘,便带她见繁华世界,看万丈红尘。
对付那历尽沧桑的熟女,便领她坐旋转木马,寻回天真童趣。
总之,一把钥匙开一把锁,套路需得量身定制。
而对于眼前这位长公主,什么金银珠宝,绫罗绸缎,那都是俗物。
什么甜言蜜语,海誓山盟,恐怕也嫌轻浮。
最能直击她心扉的,莫过于诗词文章。
瞧瞧她平日对待其他男子的态度,简直是把“生人勿近”和“禁欲系”刻在了脑门上。
可再看看她对自己……
啧,那偶尔流露的小眼神,那强作镇定却微红的耳尖,几首好诗词砸下去,保管叫她晕头转向,找不着北。
既然她觉得那《蝶恋花》是写给柳如酥的,心头存了芥蒂,那便再写一首,专属于她肖玉若的。
这就叫“专属定制,尊享体验”。
“真……真的?”
果然,肖玉若一听“独属诗词”,方才那点挣扎和羞恼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她甚至忘了自己还被人揽着腰肢,微微侧过那张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绝色脸庞。
月光恰好洒在她精致的侧颜上,鼻梁秀挺,睫羽如蝶翼轻颤,唇瓣因惊讶而微微开启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陈墨川被她这瞬间绽放的光彩晃得呼吸一滞,心中暗赞:
美人如此,夫复何求?
随即收敛心神,清了清嗓子,缓缓吟道:
“《墨川赠玉若》”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”
“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”
诗成,余韵袅袅。
陈墨川心中得意。
我都说你美若天仙了,你偏不信,觉得是客套。
这下用千古名句砸实了,看你还如何怀疑?
更妙的是,诗中嵌了“月”字,正应了此刻花前月下的景致,天衣无缝。
这一记“诗词暴击”效果拔群。肖玉若只觉得脑中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,绚烂无比。
那诗句每一个字都敲在她的心尖上,将她引以为傲的才思都击得粉碎,只剩下无尽的震撼与迷醉。
云霞羡慕你的衣裳,鲜花嫉妒你的容颜,春风拂过栏杆,露珠都显得浓艳……
若非在西王母居住的群玉仙山见过你,那就一定是在月光下的瑶台仙境才能相逢。
这已不是赞美,这是将她直接捧上了神坛,奉为了仙界至宝。
肖玉若眼神迷离,晕晕乎乎,平日里那冰雪般清明理智的大脑此刻成了一团甜蜜的糨糊。
陈墨川瞧着有趣,心里直乐。
人人都道肖大殿下清冷高傲,难以亲近。
他怎么越看越觉得这姑娘有点“恋爱脑”,此刻模样更是娇憨可爱得紧,哪还有半点“冰山”影子?
“别说话,吻我...”
霸道我肖姐,这话听着真带劲....
什么家世门第,什么他已婚娶,什么痴情人设,什么礼教大方……
此刻全都不重要了!
这位从未与男子有过肌肤之亲的肖大殿下,被一首诗撩拨得情丝迸发,恋爱脑彻底爆炸,心中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冲动的念头。
陈墨川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。
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?
他当即从善如流,低下头,精准地覆上了那两片微凉柔软的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