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说,一边上下打量着我。
那眼神,那语气,让我浑身不自在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”我忽然有些紧张起来。
“干啊。”
她一边说,手却不安分的从我肩膀上慢慢往下滑。
捏住我的二头肌,露出满脸惊讶的表情,惊声道:“你这肌肉真结实啊!”
我一把躲开她,往后退了一步道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哎呀!你别躲嘛,刚才是我不对,不该骂你,你要是心里不痛快,你骂回来?”
听着她这甜得发腻的声音,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,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我本能地想逃离这个地方,可是一想到安娜。
或许,我可以利用她现在的状态,把安娜换下来呢?
这么一想后,我忍住了。
她继续贴上来,整个身体都要贴在我身上了,语气软绵绵的。
“小伙子,你别怕我,我也是一个女人啊!而且我也才三十出头,但我会的可不是莎莎她们这些小太妹能比的……要不要……试试啊?”
她整个人像蛇一样,带着浓郁的脂粉香和一种久经风月的粘稠感,毫无缝隙地贴着我。
一只手按在我结实的胸口,另一只手竟然大胆地顺着我的腹肌往下滑。
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胃里一阵翻腾。
不是害羞,是生理性的排斥。
这女人身上的风尘气太重,像搁久了的廉价香水,甜得发齁,又混着烟味的浑浊气息。
我猛地抬手,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腕。
“花姐,咱们有事说事。”
她被攥住了手腕,也不恼,反而嗤笑起来,眼角的粉底堆出细细的褶子。
“哟,还挺有劲儿……急什么呀?姐看你是个好苗子,想跟你交流交流,不行啊?”
她说着,被抓住的手腕还故意在我掌心蹭了蹭。
我松开手,往后又退了一步,脊背几乎抵到冰冷的墙壁。
我深吸了口气,那混杂的味道让我太阳穴直跳。
“花姐,刚才得罪了,是我不对。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计较。”
“我认罚,扣工资还是怎么着,都行。”
花姐又往前逼近一步,仰着脸看我,眼神里闪着一种猎人看到新奇猎物的光。
“扣那点钱有啥意思?姐缺你那三瓜俩枣?”
她伸手,食指的指甲染着鲜红,轻轻点在我紧绷的胸口衬衫上,画着圈。
“姐看你啊,跟郑浩南那帮油子不一样。你这身板,这力气……还有这股子愣头青的狠劲儿,倒是难得。”
我强忍着拍开的冲动。
“花姐过奖了。”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,脑子飞快转着。
不能硬来,也不能让她得寸进尺。
她的眼神在我脸上、身上流连,像在评估一件货品。
好半晌,才说道:“在咱们这儿混,光有蛮力可不够,还得会来事儿。你看南哥他们,为什么能站稳?”
她自问自答道:“因为他们懂规矩,知道什么时候该硬,什么时候该软…,什么时候,该听话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听话”两个字,意味深长。
我心里一动,顺着她的话,故作迟疑地问:“那……怎么才算听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