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走了?”大头有点意犹未尽。
“肯、肯定是被……被南哥伤、伤透心了。”哑巴自作聪明地分析。
这时,郑浩南已经回来了。
他一进屋,大头和哑巴就迫不及待地围了上去,七嘴八舌:
“南哥!那妞儿谁啊?什么时候勾搭上的?可以啊你!深藏不露!”
“就、就是!开路……路虎的富婆!南哥你……你这是要、要少奋斗多少年啊?”
郑浩南白了他们一眼,脸上没什么得意,反而显得有些疲惫和烦躁。
他没接话茬,只是把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袋,“咚”一声放在茶几上。
“行了,别瞎吵吵。”
他吁出一口长气,指了指袋子,“这不,咱们起家的本钱,来了。”
大头好奇心最重,立刻凑过去拉开袋子拉链。
“卧槽!!”
他低呼一声,眼睛瞬间瞪得溜圆。
哑巴也凑过去看,顿时结巴得更厉害了:“这、这……红、红的!全、全是……”
袋子里,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沓崭新的百元大钞,红彤彤的,扎眼。
赵峰也打完电话走了过来,看到茶几上的钱,激动道:
“南哥,这……咱们才刚商量好,钱就到位了?这么快?”
这也是我心里的疑问。
郑浩南扯了扯嘴角,平静道:“我今儿一早,就给她打过电话了。干这事儿,总得有点本钱。空手套白狼,那不现实。”
他没说“她”是谁,也没解释这钱的来历,只是挥了挥手:
“行了行了,钱有了,心就定了。赶紧的,把桌子收拾出来,吃饭!饿了!”
大头和哑巴这才把注意力从钞票上挪开,欢天喜地地去张罗。
钱被郑浩南收了起来,茶几上很快被啤酒瓶和油纸包着的卤菜占领。
烧鸡、猪头肉、花生米、拍黄瓜,简单,但分量十足。
酒瓶起开,泡沫四溢,廉价的卤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。
“来!”
郑浩南拿起一瓶啤酒,举到桌子中央,声音洪亮:
“为了咱们的‘兄弟车行’,也为了咱们兄弟几个,以后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!干了这一瓶!”
“干!”
几只酒瓶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劣质啤酒的苦涩和兄弟义气的滚烫,一起灌入喉咙。
夜色笼罩下来,出租屋里的灯光温暖而昏黄。
雨后的城市空气清冽,远处霓虹闪烁,映照着这个城市无数个或繁华或落魄的角落。
而我们这一小撮人,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用酒精、汗水和一句句或许天真、或许沉重的誓言,为自己勾勒着一个模糊却充满力量的未来……
我不知道,接下来我们这群人,这条刚刚拼凑起来的小船。
会驶向何方,会遇到怎样的风浪,甚至会不会中途散架。
但至少在此刻,我是实实在在地,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快乐和归属感。
这是我来江城三个月,跌跌撞撞、遍体鳞伤之后。
第一次,感受到这种感觉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们分工合作。
赵峰主要负责对接二手车商老邱,反复沟通车源、价格和过户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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