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对这些大箱子太眼熟的了。
“靠!赈灾银又被偷了?”他无语得死。
“公公,人在那儿!”上官猛指向一旁的大树。
只见王默祥五花大绑捆在树干上,嘴里塞着破布。
他一看到江屿,立马“呜呜”的挣扎起来。
“哟,王兄,你这是怎么了?”江屿皮笑肉不笑的来到他面前,扯掉他嘴里的破布。
“江兄弟,他们,他们是你的人?”王默祥惊恐喝问。
“是啊!”江屿平静的点点头,“王兄啊,不是我说你,你怎么能吃独食呢?”
王默祥心知被江屿耍了,气得咬牙切齿,可是又不能跟他撕破脸皮,只能愤愤解释。
“江兄弟,你误会我了!这些金银是我从家里带的,就是为了赎你我之罪!
要是让主上知道真龙卫折在我们手里,就算有十条命都不够死的!”
“哎呀,我好怕怕呀!”江屿露出夸张的表情,“这么说来,我还得感谢王兄咯?”
“感谢就不用了,只要江兄弟将我放了,再归还我这些金银即可。”
王默祥见江屿不为所动,咬牙道:“当然,为兄也不能让江兄弟白跑一趟。金银……你留下十箱,就当是为兄酬谢你的!
对了,真龙卫那边我也处理好了,他们乘坐的商船都开进了几里外的海礁群,为兄是眼睁睁看着那些船只沉落的。
我还安排了人回青州散播这个消息,估摸着午时之前,商船沉礁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青州!
为兄做了这么多,都是为了你考虑啊!”
“王兄辛苦了。”
江屿招招手,王默祥还以为他叫人给自己松绑。
谁知下一秒,一柄锋利的剑刃横在他的脖颈上。
顿时,王默祥脸色大变。
“江兄弟,你……你这是作甚?”
“王兄,不好意思,这是主公的意思。”
江屿冷眼微微眯起,“他已经知道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!
你私调真龙卫,导致真龙卫全军覆没,死不足惜!”
“不,不可能!”
王默祥骇然,“我家为主上兢兢业业二十载,他不可能要我的命……我大伯是……”
“你可快拉倒吧!王煜跟你不过是拐着弯儿的伯侄关系。
如今你惹出这么大的祸端,他恨不得一刀砍了你,你居然还想找他给你说请?
我就跟你直说吧,王大人的亲书印信,让我现在就解决掉你,免得你再惹事端!”
王默祥瞠目欲裂,恨得浑身发抖。
“王煜!我这些年为你做了多少事儿,你居然这么对我!”
“你这个该死的东西,要不是有我给你解决那些麻烦,你能做到刑部尚书?!”
“你不能这样对我,不能这样……”
“我不想死,我还不想死啊!”
王默祥大骂特骂,眼泪鼻涕流了满脸。
看得出来,这家伙是个没骨气的怕死鬼,江屿没着急动手,静静看着他一点一点崩溃。
等他哭得快没气了,江屿才凑上前。
“真不想死?”
“不想……唔?”王默祥猛地抬起头来,“你……你愿意放过我?”
江屿点点头,笑道:“放过你可以,但是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,只要一个就行。”
“好好好,我说,我什么都说!”
王默祥在经历了生死急速之后,心中的求生欲望达到巅峰。
江屿压低声音,问道:“你可知……主公真正的身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