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伦王子几杯酒下肚,便称身体不适,率手下告辞退席。柳毅凡笑着招呼贺志刚。
“老贺,这买卖便交给你了,方才咱没经验,少赚多少银子?你出去告诉门口暗卫:想进来抢亲者,贫民百姓纹银百两;外邦王子郡王,最少百两黄金方可入内。钱花到了咱也不含糊,本公子总得让他瞧上一眼,再把人打发走。亏了银子我唯你是问。”
贺志刚笑着点头应声而去。
“三少果然天赋异禀,不仅文采出众,经商与用人之道亦得王爷真传,先前倒是小瞧了你。”
福海呵呵一笑,眼中带着几分促狭。
孙军等朝廷众臣则面色古怪。
汝阳王乃京都最善理财之人,不料郡马柳三少敛财之术竟比王爷更胜一筹,看来日后汝阳王府富可敌国绝非虚言。
酒宴持续至申时,待南诏官员离去,柳毅凡已坐得腰酸腿疼。
见殿内只剩自家人,赵硕命下人换了酒菜,让贺志刚招呼暗卫入席。月娘扶着红姨去后堂歇息,月儿则一把扯下遮脸轻纱,大口喘了口气。
“憋死我了!这合婚便如此折腾,若到大婚之日,岂非要累死?”
赵硕哈哈大笑:“你这孩子可否学学月娘的淑女模样?也不怕人笑话?”
月儿撇嘴道:“我本就不是淑女,跟您出去时还装过假小子,那时您怎不说?方才若非月娘拉着,我早下场打架了!是哪个小人用如此下作手段,让那痴王子来搅局?还好来的是庸手,若是高手,真不好收场。”
赵硕冷哼一声:“他强任他强,清风拂山岗。这些年我见得多了,他们并非针对三少,而是敲打我。只是没想到摸了老虎屁股,原本想让三少低调,如今看来是低调不成了,日后清吏司怕是热闹得很。”
柳毅凡未作声,蓝枫却起身对他深施一礼。
“蓝枫谢先生赐教,如今已触及六品门槛,然不会轻易突破境界。先生放心,纵使六品高手登门挑战,蓝枫亦有一战之力。”
赵硕一脸好奇,忙问缘由。月儿嘴快,将柳毅凡指点剑术之事道出,赵硕惊讶不已。
柳毅凡面色渐缓:“王爷,回鹘武士绝非草包。今日来的皆是高级武士,因不熟悉南诏武学、大意落败;然回鹘人体态健硕,善骑射且悍不畏死。能交好便不为敌,若真开战,必杀到他们胆寒,绝不能手软。”
赵硕沉吟道:“三少或许不知,南诏真正的隐患在西域而非南疆。我虽与西域督师交好,但朝中众臣对西域诸国的渗透远胜南疆,否则我也不会险些命丧西域。”
“朝廷与西域和亲最多,除皇室公主郡主外,朝中众臣之女亦有外嫁西域诸国者。故西域之患不得不防,若遇西域王子挑战,切勿伤其性命,以免朝廷借此做文章。”
柳毅凡笑道:“王爷可派人询问呼伦王子的住所,今晚我差人送几把弯刀给他,也好让他们知晓清吏司实力,免得再胡思乱想。”
赵硕点点头,借口久坐体乏,回后堂休息了。
王爷走后,暗卫放开吃喝,场面异常热闹。虽未能进内殿观斗,但从回鹘人离去时的脸色看,定是吃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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