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毅凡猛地看向贺志刚:“镇南关已有数日未传回消息了吧?咱们的人会不会出事?”
贺志刚摇了摇头:“应当不会,若遇危险,他们有好几人,总不至于同时遇险,何况想一招制住云霄,即便是我也难以办到,我猜想这几日镇南关监视甚严,不便往外传讯,耐心等待便是。”
然而柳毅凡心中依旧不安,调转马头,率人直奔于长卿的府邸。
夤夜来访,于长卿颇感诧异,招呼柳毅凡入了客堂,方才询问何事。
柳毅凡直入主题,询问这几日镇南关是否有异常。
于长卿皱着眉思索道:“我并未收到任何异常讯息,现在李源的黑旗军、满富的镇南军皆在关内,若有变故,断无两方皆不传回讯息之理,应当还算平静,你思虑过甚了,放松些。”
柳毅凡摇了摇头:“朝中有人将郡主的画像传至西域诸国,鼓动诸国王子来金陵抢亲,又怎会放松对镇南关的争夺?那可是南疆门户,回去看看郝剑是否有消息传回便知。”
于长卿这才问及夤夜外出所为何事,柳毅凡如实相告,于长卿听罢沉吟良久,未发一言。
“于大人觉得我与西域通商有不妥之处?”
于长卿摇了摇头:“这倒无妨,不知王爷是否与你提及,南诏皇室历来有与西域通婚的习俗,你为何不好奇,西域商道为何难以开通?”
“是因路途遥远、环境险恶?”
“这只是次要原因,最主要的是西域国家众多且宗教信仰各异,战乱频发,安西督师严控南诏铁器出境,因此你想要开辟西域商道难度极大。”
柳毅凡忙问道:“王爷不是与安西督师关系甚好吗?若是王爷有意为之,此路也走不通?”
于长卿苦笑一声:“汝阳王经商多年,若这条商道真的易行,王爷岂会至今未打通西域商道?西域各国与南诏的关系错综复杂,非三言两语所能说清,回鹘王子不是让你去西域楼找人接洽吗?你去询问便知,你如今正经营南疆商道,又何必涉足西域之事?”
柳毅凡这话说得掷地有声,于长卿听得眼皮都直跳。
柳毅凡这话说得霸气侧漏,于长卿听得眼皮都直跳。
不知为何,柳毅凡给他的感觉,比汝阳王赵硕还危险。
假如宣化帝和马晓棠担心的事情发生,他于长卿要如何选择?
回到清吏司,柳毅凡立刻让贺志刚给陆文龙和郝剑发指令,让暗卫和镇南军了解镇南关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发完指令,贺志刚低声问道:“三少,我刚刚看于大人脸色异样,您还没入赘就有自立门户的意图,会不会急了点?”
柳毅凡摇摇头:“老贺,无论是名利场还是商场,不对称竞争中弱者总是吃亏,汝阳王虽够隐忍,但隐忍多年或许早已磨平棱角,如今我要让清吏司成为一股新兴势力,不依附汝阳王府,唯有如此,我们才能获得应有的尊重,得到想要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