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娘摇摇头:“林述能把话给你摊开了讲,你就已经无法维持现状了,只能做选择,或者倒向林社衡社,或者拜入相府门下,马晓棠如此做也是在跟我父王示威,因为光靠王府,无法让你在仕途崛起。”
柳毅凡眉头紧皱,他最厌恶让人当提线木偶,可抗争到现在,依旧逃不脱被摆布的命运。
如果自己不参加科举会如何?
只做生意?
现在看肯定行不通,想不受欺凌就要让自己变强,这变强不是说你手里有多少兵多少枪,就是想造反,你揭竿而起后也需要追随者,凭几百几千人跟一个国家对抗,那不是找死吗?
滔天的权势,是柳毅凡现在最需要的。
“月娘,我还是先应付那些来抢亲的西域人吧,马晓棠的事我冷他两天,反正离院试还有一个月,不急。”
即便沈月灵恋恋不舍,可柳毅凡依旧带月儿回府了,几个人刚到西街,就看见清吏司门口围着好些人,而且基本都是拿着武器的武士。
柳毅凡他们刚下马就听一声惨叫,一个武士从门里被踹了出来,一瘸一拐地跑了。
娃娃脸的雪见背着手出现在大门口。
“阿猫阿狗就不要来捣乱了,想借挑战清吏司在江湖上立名头?你们傻不傻啊?”
“我们爱月娘,我们要挑战柳三郎……”
围在门口的武士举着手喊,立刻就有个汉子,丢出一块铁牌,抽出腰刀扑向了雪见。
雪见不但没拔剑,手都在身后背着,闪躲几下又是一脚将那武士踢飞了。
“这月娘的拥趸这么多吗?一百两挑战一次,居然还有这么多人来?”
柳毅凡一脸无语。
见柳毅凡等人过来,堵在门口的武士们虽然喊口号,但还是闪开一条路,让柳毅凡等人进去了院子。
月儿站在雪见门口环顾一番,发现堵着门的武士连上四品的都没有,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。
“你们再敢喊爱月娘,我就打得你们满地找牙,尔等这些糙汉子也配?居然有人愿意花银子挨揍,我是真开眼了。”
就是月儿都感觉到背后有人指使了。
见柳毅凡他们回来,雪见忙跟了上来。
“先生,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这帮蠢货,堵门口挑战,您规定一天十人早就满了,可这帮家伙依旧堵着门骂,我气不过就坏了规矩,反正咱也赚银子。”
柳毅凡笑了。
“既然有人想挨揍咱就得成全,让所有暗卫都练练手,不过下手有点分寸,有人就等着咱把人打死打残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