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,我不仅不忍,我还要让他们百倍奉还!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语气中的怨毒和疯狂,却让老民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周围的几个民夫也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。
甚至还有一个络腮胡的男人直接嘲笑起了他:
“吹什么牛批呢?”
“这后生,怕不是被打傻了吧?”
“还百倍奉还?他以为他是谁啊?”
“嘘……少惹他,我看他眼神不对劲,别被他连累了。”
对于周围的议论,来打我啊笨充耳不闻。
他将肩上的木头重重地摔在地上,对着那几个窃窃私语的民夫,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。
“你们觉得我疯了?”
“我告诉你们,两天!最多两天!”
“两天之内,我必让你跪在地上求我!”
这番狂言,像一块巨石砸入死寂的池塘,惊得周围的民夫们一瞬间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。
死一般的寂静之后,是压抑不住的嗤笑声。
“疯了,这小子指定是疯了!”
“还让我们跪下求他?他咋不说自己是玉皇大帝下凡呢?”
“脑子被打坏了吧,可怜见的……”
之前那个嘲笑他的络腮胡大汉笑得最夸张,眼泪都快出来了,他指着来打我啊笨,对周围的人嚷嚷:
“你们听听,你们听听!两天!他说两天!哈哈哈哈!”
就连旁边负责监工的几个叛军士兵,也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,一个个抱着长枪,像是看耍猴一样,脸上挂满了戏谑。
一个年轻的士兵用枪托捅了捅来打我啊笨的后腰,吊儿郎当地开口:
“可以啊小子,有种!”
“你要是真有这本事,能让刘将军给你跪下,我们哥几个以后不跟他混了,跟你混!”
另一个士兵立马接茬,笑得前仰后合:
“对!到时候咱们不拜神仙,就拜你!天天给你上香!”
“哈哈,你要是能成,我他妈直接跟你一个姓!”
周围的士兵哄堂大笑,污言秽语不绝于耳,看向来打我啊笨的眼神,充满了鄙夷和看乐子的快活。
在这片嘈杂的嘲讽声中,一个脸上带着刀疤,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士兵走了过来。
他一出现,周围的笑声顿时小了许多。
刀疤脸上下打量了来打我啊笨几眼,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嘴皮子挺利索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子血腥味。
“你这么能说是吧?”
刀疤脸的枪杆又往前送了送,冰冷的铁器顶得来打我啊笨胸口生疼。
“我看你这张嘴,是真不想要了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撕碎的狠劲。
就在这时,那个最开始劝他的老民夫,突然哆哆嗦嗦地冲了过来,走到刀疤脸面前塞过去了一点铜钱。
“军爷!军爷息怒!”老头声音里带着哭腔,砰砰磕头:
“这娃子是癔症了!他不是人,是鬼在说话!您千万别跟他计较,沾上了脏东西,不吉利啊!”
这番话一说,周围几个原本还在起哄的士兵,脸上的笑瞬间就僵住了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刀疤脸也是眉头一拧,嫌恶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老头,又瞥了一眼木头桩子一样杵着的来打我啊笨。
“头儿,算了,跟个中邪的犯不着。”旁边有人小声嘀咕。
刀疤脸呸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,拿枪杆不耐烦地点了点老头:
“滚!带着他一起滚!”
老民夫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起来,拉着来打我啊笨的胳膊就想走,嘴里还念叨着:
“后生,听我一句劝,快别在这说胡话了,不然真没命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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