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烈瘫在椅子上，眼神空洞。
赵上校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吐出两个字：“牛逼。”
直播间炸了！
【一掌！就一掌！】
【三十个顶尖天才，被一掌拍进坑里！】
【这是什么武技？！天阶？！一定是天阶！】
【省考历史第一人！不，是全国武考历史第一人！】
【从今天起，林凡就是我爹！】
【前面的，你爹知道你乱认爹吗？】
【我不管！凡神牛逼！！！】
【我要给林凡生小凡凡！！！】
【一百年前，高武开局如来神掌黑级浮屠致敬过这一段。】
【那特么是抄袭！】
……
【叮！如来神掌第二式震撼全场，装逼值+2000！】
【叮！一掌秒杀三十顶尖天才，成就达成：省考无双！】
【奖励：高级抽奖次数×5！装逼值+5000！】
【当前装逼值：24470点！高级抽奖次数：5次！】
擂台上空。
林凡缓缓落地，站在掌印边缘。
他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，看向裁判：
“还有一组吧？”
“快点，我真赶时间吃火锅，刚买的限时团购。”
裁判一个激灵，看向第十组——那是最后三十人，此刻全都缩在通道口，拼命摇头。
“我……我们弃权！”
“不打了！打死也不打了！”
“让他第一！让他第一！”
裁判嘴角抽搐，看向主席台。
武王陈山河沉默良久，缓缓起身。
他的声音，传遍全场：
“省考最终轮，守擂战……”
“林凡，守擂成功。”
“本届江南省武考第一……”
“云城三中，林凡！”
哗！！！
掌声、欢呼声、尖叫声，如山崩海啸！
“林凡！林凡！林凡！”
十万人齐声高呼，声浪震天！
林凡站在掌印边缘，沐浴着山呼海啸。
唉……人前显圣真特么滴爽啊！
此刻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前女友天天问他要情绪价值了。
真香……这碗鸭汤也算是喝上了。
他等了一会儿，等声音渐渐平息。
然后，他走到场边，拿起话筒。
正所谓，一场装逼的结束，亦是另一场装逼的开始。
所以。
林凡又该为下一场装逼做铺垫了。
“感谢各位的掌声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镜头。
“省考这点强度，说实话，有点失望。”
“所以在这里，我有个提议。”
林凡嘴角勾起那抹嚣张到极致的熟悉笑容。
“国考的时候。”
“擂台整大一点。”
“也别三十个三十个上了。”
“所有人——一起上！”
他抬起手，对着全国直播的镜头，竖起一根手指。
是从左往右第三根哟！
“我赶时间。”
说完，他丢下话筒，转身走向通道。
身后，是彻底疯狂的场馆，和一片空白的全国直播间弹幕。
【国考……所有人一起上？！】
【他疯了！他绝对疯了！】
【但为什么……我觉得他真能做到？！】
【我已经开始期待国考了啊啊啊！】
【这种人最精了，输了说别人以多欺少不公平……】
【龙京和魔都的天才今天睡不着了……】
【他好狂啊，我好喜欢嘿嘿……】
【林凡以为的其他省天才（papa）】
【楼上的，没那么聪明。】
……
贵宾席。
赵上校摇头失笑：“这小子……”
王烈瘫在椅子上，喃喃自语：“王家……惹错人了……”
通道内。
林凡刚走进去，苏沐雨就站在那儿。
她看着林凡，眼神复杂。
“国考真那么干？”
“嗯。”
“会死的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林凡笑了笑，“我命比我……跟你说这些干嘛。”
苏沐雨沉默片刻，忽然说：“我要是进省前十，也能参加国考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国考的时候……”她抬头，清冷的眸子里燃着战意，“我会全力出手！”
林凡笑了。
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全力不全力的有区别吗？
话到嘴边，或许是想起了那晚的汤。
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说完，他哼着不成调的歌，晃悠着走出通道。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身后，是震天的欢呼。
前方，是更广阔的战场。
国考。
全国天才。
所有人一起上？
“啧，”林凡咧嘴，“想想就刺激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看了眼时间。
“还来得及！”
“老子七火锅，你七火锅底料，对你笑霍霍……”
忽然。
手机震动。
是一条陌生短信：
“林凡，国考见。到时候，我会让你知道，什么叫真正的天才。——龙京，轩辕破天。”
林凡看完，摇了摇头。
嘴里冒出了两个字——懂的都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