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砸死你们。”
沙里飞不小心脑门被砸,这可把他气的不轻,上去要揍那傻子,被傅斩拉住。
“和一个傻子较什么劲?”
周云在旁道歉:“不好意思啊!他是我哥,生下来脑子就不好使。”
周云把傻子赶到一边,那傻子还不依不饶,在后面不停地喊滚、滚...
只是,他不敢上前,好像很怕周云的样子。
周云的爷爷是一个寡瘦的老头,他很感激傅斩和沙里飞救下周云,不顾傅斩反对,非要摆一桌感谢两人。
但是家里穷,不得不出去外借粮食。
这家借一块鹿肉,那家借一块猪肉...勉强凑了一桌。
随着周老爷子回来的还有两个中年人,这是周老爷子请来陪酒的。
傅斩和沙里飞直呼受宠若惊,怕是人家过年都没有这阵仗。
“来来来,都坐都坐。咱爷们先喝。”
周老爷子招呼。
又吩咐周云。
“小云,去看看热水烧好了吗?”
“好嘞。”
五个汉子坐下,野味经过简单处理,原始的食材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,闻起来味道很不错。
沙里飞尝了一口,直叫好。
傅斩却是没动。
他和沙里飞有默契,一个睡觉一个放哨,一个吃一个看。
这样才能保证,无论遇到什么,都有一个人清醒。
傅斩对吃喝保持最大程度的敬畏,不久前,他亲自药杀了二百多人。
“这个小哥,你怎么不吃?”
傅斩:“我不饿。”
周老爷子又道:“那喝点?”
傅斩又道:“不会喝酒。”
沙里飞心里道,小斩真是太小心。
不过正是这么小心的同伴,才让他安心。
“老伯,我来喝,他年纪太小,喝不了酒。”
不吃也不喝。
有点难办。
周老爷子和另外两个陪酒的汉子对视一眼,不再去劝傅斩,只灌沙里飞。
不远处。
又传来傻子的叫声。
“狼、狼、狼...吃我媳妇...砸死你们...砸死你们...”
“狼、狼...砸死你们...”
傅斩脑子里不自觉浮现遇到周云时候的三头狼。
“老伯,怎么没见云姐的父母?”
周老爷子放下酒杯,叹了一声。
“一次出去打猎,一去就没有再回来过,也不知道是生还是死。”
“我和小云都快忘了他们。”
“不说这些伤心事,继续吃,别停。”
沙里飞吃的开心。
吃到半晌,周云过来了。
“爷爷,水烧好了。”
周老爷子打量着沙里飞:“再等一会儿,也快了。”
傅斩感知着周围,发现院子里站满了人,男人女人都有,一个个渴望地盯着屋子。
外围还有野狼在村里游弋,野狼却不伤害这些村民,温顺的如同护院的狗。
啪!
沙里飞手里筷子突然掉在地上。
他脚步轻浮,四肢无力,摇摇晃晃。
“小斩……蒙……汗...”
噗通。
话没说完,砸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