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显堂拱手连道:“不敢不敢,师父如果知道了,又要骂我不肖子孙。”
王冕登记完流派名单。
合计五百七十二人,涉及流派一百一十七个。
这在江湖,已是最大的一股力量。
“诸位兄弟姐妹,今夜会盟,当浮一大白,共饮!!”
王五豪气的声音直冲云霄。
直直喝退乌云,露出明月,挥洒月光以庆盛事。
......
次日。
一大早。
很多江湖义士醒来,回味昨夜的盛事,依然觉得胸口充斥着未散尽的豪气。
再看周围,都觉得是自家兄弟,神色间多了些亲热和信任。
“五爷。”
“五爷早。”
“该叫会长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......”
王五显得尤为开心,中华精武会利国利民,实乃是一大好事,他的脸上罕见笑意不断。
来到客栈外,他喊道:“大家抓紧时间吃早饭,咱们往京城方向赶一赶。”
“若是去的晚了,只怕洋人一个不剩,被各路官军全部打杀。”
程庭华笑道:“那是得抓紧时间,京城不比津门,皇帝可在里面住着。”
有人吃着馒头,接话:“如果官军都像昨天寇将军麾下的兵,洋人早撵进海里喂鱼了。”
王五道:“那可不是。北洋新军装备有洋枪,这些官军比寇将军麾下的兵要厉害多了。”
傅斩在旁一言不发。
沙里飞察觉到傅斩神色不对劲。
“小斩,怎么了?”
傅斩沉思良久,让沙里飞把尹乘风、王耀祖、高显堂都叫过来。
“吩咐你们一个事儿......”
沙里飞几人都不理解傅斩的吩咐。
“小斩,这是为什么?”
傅斩:“我担心京城失守。京城那些贵人的生死,我不在意。但皇宫和皇家园子里那些金银宝贝,都是咱们华夏老祖宗留下的瑰宝,决不能便宜这些洋人。”
傅斩让沙里飞、尹乘风几人去上海津门几个地方,查清楚各个码头的洋人大船。
一旦洋人要运赃,他就要去搞破坏。
数万的洋人大军的确不可敌。
但仅仅是几艘大船,傅斩并未放在眼里。
即使把这些宝贝沉入水里,烂在地上,他也不许它们离开神州国土。
“傅爷,这不可能吧?那可是皇城。”
傅斩的悲观看法,让尹乘风几人十分不解。
傅斩没有过多解释,只道:“以防万一。”
匆匆吃过早饭,义团赶路,沙里飞几人悄然离开队伍。
这一路上,赶得甚急。
但一直没有发现洋人的踪迹。
除了沿途发现几具洋人作恶留下的尸体,再无一丝踪影。
按理说,绝不该如此,京城沿途应该越发紧张才对,总该有厮杀战斗的残留。
一直到第二天的正午。
王五站在京城城门前,不敢置信。
京城,城破。
皇帝携果亲王一众大臣,仓皇西逃。
各地总督团练绿营、北洋编练新军,分毫未动。
而被皇帝信赖有加的神机营、武卫军,如同纸糊,一击即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