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您不了解,您……”姚曼曼欲言又止,话说一半。
她深知,沈玉茹是倾向霍远深的,所以有些事不能操之过急,光说无用,最好是让沈玉茹眼见为实。
把沈玉茹拉到自己的战队,不太容易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沈玉茹安抚她,“咱们都是女人,我懂的,走吧。”
姚曼曼是个好同志,也难怪小霍不愿意离婚,气成那样呢。
看样子,她和老孙也该加把劲儿,让两人尽快澄清误会!
还没到春花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两个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大嫂慌慌张张地跑过来,脸上满是焦灼。
见到沈玉茹和姚曼曼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沈团长!不好了!春花家着火了!几个孩子还在里面呢,我听到了哭声!”
“什么?!” 沈玉茹脸色瞬间煞白,“怎么会着火?春花呢?她人呢?”
“哎哟,春花不知道跑哪去了!”
大嫂急得声音都在发抖,“刚才我路过她家,就看见浓烟从窗户里冒出来,屋里还有孩子哭喊声,但是火太大了,我们实在闯不进去!”
姚曼曼的心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孩子!!
两人二话不说,拔腿就往春花家的方向冲,“快!先去救人!”
沈玉茹一边跟着跑一边喊,“你们快去找人帮忙!通知卫生队和消防队!”
两人跑得飞快,远远就看到春花家的小院已经被浓烟笼罩,红色的火光从门窗缝隙里窜出来,噼啪作响,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,还有孩子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声,听得人心头发紧。
姚曼曼拉住一个婶子问,“五个孩子都在里面吗?”
“不知道啊!应该有几个吧。”几个大婶声音带着哭腔,“反正大院里今天没看见春花的几个姑娘!”
沈玉茹踉跄一步,心慌意乱。
此时的院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,清一色都是家属院的妇女,个个脸上满是焦灼,却没人敢往前冲一步。
火焰已经窜上了屋檐,发出 “噼啪” 的爆裂声,浓烟滚滚,几乎遮住了半边天,呛得人眼泪直流。
几个胆子稍大的妇女提着水桶,端着水盆,拼命往着火的门窗上泼水,可那点水泼到熊熊烈火上,瞬间就蒸发殆尽,连一丝火苗都压不下去。
“不行啊!火太大了,泼水根本没用!”
一个围着头巾的大婶急得直跺脚,“屋门被烧得滚烫,根本打不开!”
“里面的孩子还在哭呢!”
另一个妇女抹着眼泪,声音哽咽,“小的都没听见声儿了,再不想办法,孩子们就被烧死了!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急得团团转,却没人敢真的冲进火场。
“让一让,让一让!”
姚曼曼推开人群,冲到最前面,看着被火焰包裹的屋门,听着里面的哭喊,心脏猛地一抽。
几个小生命,决不能就这么放弃了!
她在现代经常被训练发生火灾怎样逃生保命,火还没到一定程度,她冲进去应该能救出几个孩子。
只是速度要足够的快!
屋里的哭喊声越来越微弱,最小的那个女婴恐怕已经撑不住了。
姚曼曼顾不上多想,对沈玉茹说,“沈团长,你组织大家继续泼水,尽量压制火势!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入口!”
总不能坐以待毙!
说完,她就绕着院子跑起来,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四周。
院墙不高,可上面爬满了干枯的藤蔓,被火一烧,已经变得焦黑酥脆。
窗户都被木板钉死了大半,只有厨房那扇小窗还留着一道缝隙,可此刻也被浓烟熏得发黑,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“曼曼!危险,别靠近!” 沈玉茹在后面喊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么大的火,一个女人家冲进去,简直就是送死!
姚曼曼走到水缸前,用瓢将自己全身淋湿,然后又借了一块布披在头上,准备冲进去救人。
“不要命了?!”
男人的怒气夹杂着火势的噼啪声,骤然炸响在院门口。
姚曼曼浑身一僵,抬头便撞进了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。
霍远深!
这一刻看到他,仿佛就是救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