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阳转头看向远处已经不成模样的天雾山。
“只是钱威用来献祭活人的祭坛。”
“这应该就是他们的交易了。”
他收回视线，重新看向钱威。
“我说的对吗？”
“钱威。”
钱威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，又像是垂死的挣扎。
他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，着急的辩解，
“不……不是！你胡说！！”
“天雾山是正规景区！有备案，有手续！每年带动多少经济，解决多少就业！你……你们不能凭空污蔑！什么祭坛，什么献祭……这是诽谤！我要告你们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声音也大了几分。
“没错！我承认，我确实是和一些人……有些生意上的来往，可能不太合规，但绝没有害人性命！”
“更别提什么鬼啊神啊的！现在是科学社会，你们身为公务人员，怎么能宣扬这种封建迷信？！”
钱威将目光转向董卫国，眼中闪过一丝希冀。
“董.....董将军！”
“这世上怎么会有鬼呢？你说是吧？”
他立马上前直接跪在了董卫国的面前。
“董将军，你作为元勋之一，一定会相信我的话对吧？”
钱威挺直脊背，表情义愤填膺。
可他那闪烁的眼神以及紧绷的身体，都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。
董卫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“和我说没用。”
“你要想解释的话，去和陆道长解释吧。”
说完，董卫国直接转过身去不再看他。
而一旁。
陆九阳静静看着他表演，脸上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演技不错。”
陆九阳淡淡道。
“但我前面和你说过了。”
“我是道士。”
“你现在身上什么情况，在你前面出现在我面前的第一眼我就看的清清楚楚。”
陆九阳抬手在双眼之间划过。
一道金光浮现。
“阴债缠身，邪气蚀骨。”
陆九阳声音不大，却让钱威如坠冰窟。
“长期接触阴邪之物，你的周身早就形成业障秽气。”
在陆九阳眼中。
钱威周身被无数死气和阴气缠绕。
瘆人无比。
“什么.....什么阴债邪气，我不知道！”
“你别胡说八道！”
陆九阳有些诧异的看了钱威一眼。
“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在狡辩？”
“好好好。”
陆九阳怒极反笑，接着说道。
“长生不老长生不老.......”
“不老可以做到，但长生........”
“你不会真的觉得可以吧？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那些邪祟告诉你的方法是叫「白骨驻形」？”
“对吧？”
此话一出。
钱威的脸上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。
陆九阳继续说着。
“让我来告诉你这个邪术的原理如何？”
他也不管钱威到底想不想听，自顾自的讲解着。
“以外人气血，补自身形骸。”
“人之衰老，乃气血自然衰败、魂魄逐渐离形之过程。”
“此术反其道而行，通过定期掠夺为同胞之血肉精华，强行填补自身亏空，达成「形骸不坏」之假象。”
陆九阳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知道什么叫做假象吗？”
“阴阳有数，生死有簿。”
“区区几个冤鬼凶煞，就想改变生死簿中已经定死的寿命？”
“你是看不起判官呢........还是觉得那些鬼比判官还厉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