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竟然多了几分茫然无措。
宴何川再次拒绝道:“不行。”
“哦。”
话音刚落,夏琉月就对着他一张一合的淡色薄唇吻了上去。
起初。
宴何川就像是个僵直的木头坐在那儿,任由她的吻落下。
可亲着亲着,他的双手还是不由自主的箍紧她纤细的腰肢。
眉眼间染上了一丝情动。
雾蒙蒙没有焦距的眼睛似乎在寻找对方裙子的突破处。
可惜侧边的拉链皱褶被压住了,他摩挲了半天都毫无所获。
夏琉月边笑着边主动引导着他的手。
卧室内气氛暧昧的温度逐渐上升。
就在两个人往大床躺下没几秒,夏琉月的手机铃声响了。
宴何川的理智好像因为这个声音迅速回来,抓住了她作怪的小手,又重新将拉链合上。
“你的电话。”
夏琉月依旧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没有动弹,白皙圆润的脚翘起来,踢了踢他的手臂。
“起不来,你帮我去拿好不好。”
听听,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?
她能自己拿,却不愿去,反而让一个瞎子去拿。
宴何川的情绪依旧很稳定,点了点头,或许是看不见了,所以他对声音格外敏感。
很快摸到了床头柜上手机的位置。
这时,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疑虑。
“怎么了?何川。”夏琉月淡定的支着下巴瞧他,丝毫不慌张。
“你说不喜欢尺寸太小的手机,看视频不舒服。”
而这个手机的尺寸肯定是比唐茵瑶平常用的时候要小的。
夏琉月不紧不慢,回答道:“哦,这个是工作机,实验室里统一发的。我今天出门太急,就拿错了。”
宴何川听后觉得点了点头。
这个回答没什么问题。
他自己也是有一部工作机的。
将手机递过去,夏琉月没接,先瞟了一眼来电人的名字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宴何川关心道:“怎么了?是工作上的事。”
夏琉月模仿着唐茵瑶的语气。
“哦,是我好哥们,嘉树哥。”
话虽如此,来电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,她却没有要接的意思。
宴何川和杜嘉树也在大场合上见过几次,不过没什么私交,每次遇到了也就是点点头。
不过他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和杜嘉树关系很好,用她的话来讲那就是‘从小一起长大,穿同一条裤衩的好兄弟’。
至于一个女生,怎么能跟男性兄弟穿一条裤衩?
这个逻辑怎么看都不合理啊。
但是你别问。
问就是汉子婊有自己的标准。
宴何川:“你不接吗?”
要是以前每次杜嘉树打电话过来,唐茵瑶都会第一时间及时接听或者回拨回去。
身边也有朋友提醒他,你的未婚妻和杜嘉树走得太近了。
但是宴何川觉得还好,这不就是正常的社交,而且唐茵瑶本来就是男孩子性格。
“接,我出去接。”
夏琉月知道刚刚已经超出了唐茵瑶平常的行为习惯,如果再挂杜嘉树的电话,恐怕宴何川就真的起疑了。
人还没睡到呢。
不过不急,这才第一天,还有剩下二十九天。
有的是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