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极其轻微的闷响。
【幽灵的叹息(格洛克-18C)】喷吐出两颗夺命的子弹,精准地钻进了他们的眉心。
两个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,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李寒看都没看尸体一眼,迅速将巡逻艇上的重机枪收进空间(蚊子腿也是肉),然后从怀里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“大礼包”。
那是抽奖获得的【高能定向爆破炸药包】。
整整二十个!
每一个都有十公斤重!
李寒像一只灵活的壁虎,攀附在粗糙的水泥桥墩上。
他将这些炸药包,按照特定的工学结构,贴在了桥墩的承重节点上。
“一个……两个……五个……”
十分钟后。
所有的炸药布置完毕。
所有的引爆装置,都连接到了他手中的一个遥控器上。
此时,头顶的铁轨已经开始剧烈震动。
“呜——!!!”
汽笛声震耳欲聋。
那列满载军火的重型列车,车头已经驶上了大桥。
巨大的重量压得钢梁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。
李寒贴在桥墩下,感受着那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,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。
“来吧,宝贝。”
“快点,再快点。”
他在等待。
等待列车的中段,也就是那十节装满军火的车厢,正好行驶到江心主桥墩上方的那一刻。
近了。
更近了。
透过透视眼,李寒清晰地看到,那满载罪恶的车轮,正一圈圈地碾过他的头顶。
就是现在!
李寒猛地按下了手中的红色按钮。
“给老子……断!!!”
“哐当……哐当……”
沉闷的铁轨撞击声在深夜的图们江上空回荡。
这列编号为“特甲-703”的军列,正如同一头钢铁巨兽,满载着死亡与毁灭,缓缓爬上图们江大桥。
第三节车厢内,昏黄的煤油灯随着车身的晃动忽明忽暗。
这里挤满了刚刚从朝鲜半岛征召补充上来的新兵,以及一部分从本土调来的老兵油子。空气中弥漫着汗臭味、脚臭味和劣质卷烟的辛辣味。
“山田君,华夏……真的像传说中那么富庶吗?”
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新兵,紧紧抱着怀里的三八大盖,眼神中既有恐惧,又带着几分贪婪的憧憬。他叫佐藤,入伍前只是九州乡下的一个农民,连白米饭都吃不饱。
坐在他对面的,是一个满脸横肉、胡子拉碴的老曹长。他正翘着二郎腿,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金烟斗,听到新兵的问话,他不屑地嗤笑了一声。
“富庶?何止是富庶!”
老曹长猛吸了一口烟,吐出一个烟圈,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,“那是一片流淌着奶与蜜的土地!那里的地主老财,家里藏的金条能把你的狗眼晃瞎!那里的女人,皮肤比咱们那边的艺伎还要嫩!”
说着,他炫耀似地举起手中的金烟斗,在灯光下晃了晃。
“看见没?这是我去年在南京……嘿嘿,从一个支那阔少爷手里抢来的。那小子当时还想反抗,被我一刺刀挑破了肚皮,肠子流了一地……”
老曹长说得唾沫横飞,周围的新兵们听得两眼放光,喉结不住地滚动。
“真的吗?只要去了就能抢?”佐藤咽了口唾沫,眼中的恐惧逐渐被贪婪取代。
“那是当然!”老曹长拍了拍身边的一个大木箱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,“看看咱们这次带的家伙!这车上装的可不是烧火棍,全是大家伙!听说后面几节车厢里,还有能把城墙轰塌的重炮和坦克!”
他站起身,环视着周围的新兵,大声吼道:“咱们大日本皇军是无敌的!支那军队?哼,他们很多人连像样的枪都没有,咱们闭着眼睛都能赢!等到了前线,咱们就去抢钱、抢粮、抢女人!想要什么就有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