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好一个本分!”林师长重重地拍了一下李寒的肩膀,侧身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,“来,咱们边吃边聊!今天没有什么好酒好菜,借花献佛,吃鬼子的,喝鬼子的!”
三人围着弹药箱坐下。
桌上的“菜肴”对于当时的八路军来说,确实称得上丰盛。牛肉罐头在炭火上加热过,咕嘟咕嘟冒着油花;一堆缴获的压缩饼干;还有几瓶从日军指挥官车里搜出来的清酒和威士忌。
聂政委亲自拿起一瓶清酒,给李寒面前的搪瓷缸子里倒满:“这洋墨水咱们喝不惯,但这鬼子的清酒,虽然淡了点,好歹能暖暖身子。来,李寒同志,我敬你一杯!”
李寒没有推辞,端起搪瓷缸,与两人轻轻一碰,仰头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驱散了深秋夜晚的寒意。几杯酒下肚,原本有些拘谨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。
林师长的目光,始终有意无意地落在李寒放在脚边的那个黑色战术背包上。虽然那挺令人闻风丧胆的六管“火神炮”已经被李寒收回了系统空间,但作为一名对武器装备有着极高敏感度的指挥官,林师长心中的好奇就像猫抓一样。
“李兄弟,”林师长放下筷子,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,咀嚼了几下,终于忍不住问道,“我老林打仗这么多年,从北伐到长征,见过的枪也不少了。但这能转着圈喷火、射速快得像泼水一样的机枪,我还是头一回见。还有你用的那种狙击枪,隔着一千米能把鬼子司机的脑袋打爆……这些家伙什,都是哪来的?”
这个问题一出,原本热闹的关帝庙内瞬间安静了几分。聂政委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目光灼灼地看着李寒。
他们都知道,如果八路军能装备这样的武器,哪怕只是装备一个连,战斗力都将产生质的飞跃。
李寒放下酒杯,目光扫过两人期待的眼神。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。
“林师长,实不相瞒。”李寒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说服力,“我并非隶属于任何国内军阀,也非国府的人。我背后,是一个海外爱国华侨资助的秘密实验室。这些武器,都是试验型号,目前只有我有使用权和维护能力。”
“海外华侨?”聂政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“难怪……这就说得通了。海外侨胞心系祖国,这份情谊,重于泰山啊。”
林师长虽然对“试验型号”这个说法将信将疑,但他是个聪明人,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刨根问底。只要枪口是对准鬼子的,管它哪来的。
他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异常郑重,甚至带着一丝恳切:“李兄弟,不管你背后是谁,你这一身本事,这通天的手段,如果只是独来独往,未免太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