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儿,干什么呢?快出来吃饭了,别老在房间里窝着。”
以前他一个人在房间就算了,她只当他在看书,但现在来了那么个……
虽然人是傻的,但确实貌美啊,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她那傻儿子哪里抵挡得住?
可别今天白日的再做出什么糊涂事?
他儿子明年可就要上京科考了,别到时候真带个奶娃娃去,到时候名声可就不好听了。
沈砚辞听到他娘叫自己,犹豫了一下,还是带着苏晚走出去了,“晚晚,叫人,这是表舅母。”
“舅母。”
苏晚听到沈砚辞让自己叫人,果然含含糊糊的叫了一声,李金凤还是第一次听到苏晚说话。
显然有些被吓得不轻,她还以为这人是哑巴呢,没想到来自己家才半天,她居然开口了。
“她,她会说话?”
“娘,你说什么呢?我都跟你说了,晚晚不傻,也不是哑巴,她只是受了惊吓失言了,以后会好的。”
沈砚辞说这话的时候,两人手还是拉在一块。
李金凤倒没想到苏晚好的那么快,本来是有些欣喜的,但见两人拉在一起的手,那脸又沉了下去。
这脑子以后就算能治好,也不是个好姑娘,大白天的跟一个外人手拉手,一点分寸都没有。
还年纪轻轻和外男无媒苟合……
“好了,在外面注意点形象,不要随时随地把手牵着,这像什么话?”
她儿子是个读书人,她也在大户人家当过丫鬟,是最讲这些规矩的。
“娘,她不懂这些的,你说话小声一些,你看呀,是我要拉着她的。”
沈砚辞第一次觉得自己娘有些不讲道理,她都以为苏晚是个傻的了,那就应该是什么都不懂的。
同为女子,如果自己真的做那样的事情,她应该怪自己才是,然后更加心疼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。
但他想不通了,他娘以前随便看到一个人受欺负都要可怜别人一会的,如今听到自己这些话,怎么还反而那么厌恶晚晚呢。
难不成,就因为自己是亲生的,自己这种畜牲的行为他娘就能视而不见了?
李金凤一听沈砚辞把苏晚护的跟眼珠子似的,更生气了,“对对对,她不懂这些,但砚儿,你也不懂吗?你是个读书人,这样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,像什么样子?”
“娘,这是在家里。”
而且他不把人带着能怎么办?不牵着她的手,他都怕她听懂自己娘在说她,然后上去就是一掌。
他娘这个小身板,哪里承受得住?
“家里怎么了? 哪个好人家的姑娘会跟人无媒苟合……”
“娘,你别越说越过分了,你看不出来吗?她什么都不懂,是我诱骗她的,如果你真的把事情嚷嚷开了,你就去衙门看我斩首吧。”
这句话一出,李金凤是真的气上头了,但就这么一个儿子,辛辛苦苦盼那么多年,她怎么可能舍得真把儿子送进去。
“随便你,你爱怎么样怎么样,但我警告你,以后别把她带出去丢人,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