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沂舟开车回了父母那边。
刚一进门，卓母就气得冲上前想踢儿子两脚。
“这都是什么事情啊？你和那个何娇娇，居然还有个孩子？！”
“……我不确定。”
“那也就是真有可能？”卓母用手捂着心脏，险些没晕过去，“我只要一想到，我期盼已久的孙子是从那个疯女人肚子里生出来的，我就想干脆死了算了！”
卓沂舟低着头，“对不起，妈。”
“现在说对不起有用吗？何娇娇是什么人啊，那明显就是个吸血鬼，冲着咱们卓家的钱来的，你们弄出来个孩子，儿啊，你这辈子都撇不清关系了！”
她再气，儿子也是自己的，能不为他着想吗？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，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，我就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，再决定怎么办吧。”
向来不怎么说话的卓父这次也开了口，“沂舟，以前我和你妈觉得你是个自己心里有数的孩子，很多事就没再三叮嘱，但这次的事件……你真该长个记性，不能再任性了。”
卓沂舟点点头，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等平息一下，我舍出老脸来，去和朋友聊一聊，看谁家有合适的女孩，你见个面，就老老实实的把婚结了，别再说什么婚姻自由了。”
这一句，他没回话。
算是默认了吧。
卓母抬头看向儿子，心里也不忍。
“妈知道你喜欢施苓那个小姑娘，其实妈也喜欢，可——”
“我俩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可能有以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卓沂舟扯了扯唇，有些苦涩，“我以为她对谁都是一样的保持距离，相较之下，我还算她比较亲近的那一个，直到我看见她面对温聿危。”
虽然施苓依旧不像其他女生那样热络亲昵，但她与他之间的互动，与常人就是不同。
明明当时在病房，他们三个人中，自己和她才是情侣，但卓沂舟总有种自己是局外人的感觉。
就只能反复的提醒自己，施苓说过他们不会复婚，似乎这就是唯一自己胜过温聿危的地方。
“唉，我还想着……你现在有孩子的话，施苓也有孩子，不然你们就重新在一起，正好。”
“我没有出现孩子风波的时候，都赢不了温聿危，现在更不可能了。”
……
施苓觉得自己这应该不算是第一次和温聿危出来约会。
元旦那晚，除夕那天，他们都有过二人世界。
可温聿危非说现在这才是真正的约会。
“以前只有我一个人认同伴侣的身份，你从来都是觉得与我仅有契约关系，牵手走在路上属于工作范畴，那算什么约会？”
“温先生，我发现你这人很较真。”
这话一出，他真都想翻白眼了。
“较真这事儿，你说自己第二，没人敢抢第一。”
施苓瞪圆眼睛，“我较真吗？”
“你不较真么？是谁来港城，事事都要清算，恨不能一粒大米都记清楚？又是谁，张嘴闭嘴物化自己，说自己只是生育机器，生完就走，不该留情感在港城？”
“……”她撇嘴，“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这样清晰的关系。”
“与别人相处，自然越清晰越好，但你不同，你是我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