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施苓动了唇,温聿危又要去摘助听器。
“算了,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她先一步拦住,将助听器重新给他戴回去。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“温聿危,你说的没错,我确实不是个容易放下的人。”
施苓眨眨眼,借着外面映进来的月光,牵起唇角。
“我固执倔强,晦涩难懂,并不是个容易相处的人,同时也胆小,不敢回应你一次次的问题。”
“其实,那年的除夕夜,我确实想过答应你,想过留在港城。”
如果没有母亲的事情突发,或许她会勇敢的向他迈出一步。
因为温聿危给的实在太多,把路铺的太完整,连施苓这样一个处处小心斟酌的人,都想朝着他走过去……
“不用再摘助听器了,你能从我这里得到想要的答案。”
瞬间,他鼻尖猛地一酸,黑眸微闪。
“你,你愿意……”
“我愿意。”
这一次,是施苓主动去吻上温聿危的唇。
……
他不敢太失控,全程都在克制。
但即使这样,依旧还是耗尽了她的体力。
被抱去浴室清洗后回到床上,施苓半靠在温聿危的肩膀处,嗓音都哑了。
“羡羡的名字是你起的吗?”
“嗯。”
他的大手搭在她腰间,声线有些粗粝,“你不喜欢?”
“喜欢啊,很好听,不过为什么叫‘羡风’?”
温聿危轻柔的摩挲着施苓刚吹干的长发,一遍,一遍。
“因为羡慕风,能有正当的理由,留在你身边。”
她乏累极了。
也不知这句解释有没有听到。
平稳的呼吸声传来,他俊脸上的笑都温软起来……
“晚安,施苓。”
“晚安,我的妻子。”
……
温聿危直到她彻底睡熟,才慢慢的下床,走出主卧。
手机上,有两通来自秘书的未接来电。
他回到客卧,拨过去。
那边立刻道,“温总,我已经查到了温从意的踪迹,并且控制起来,从她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中,确实找到了不少关于总裁夫人的照片与资料,甚至还有AI合成的一些不雅视频。”
“嗯,处理干净些。”
“明白。”
当何娇娇的那个微博发出来的时候,温聿危就已经怀疑上了温从意。
他没打草惊蛇,而是直接让人过去解决。
母亲那一次去德安市,温聿危真的措手不及,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。
而这样的事情,发生一次就够了。
他绝对不允许重蹈覆辙。
不允许再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伤害施苓。
“另外,温从意嚷着要见您,说了很多……”
“我没空见她。”
“她说她是您的妹妹。”
“我是独生子女。”
温聿危可从没觉得自己有这么个妹妹。
之前母亲非要养着,他不是爱管闲事的人,就由着去了。
可温从意居然屡次把矛头对准施苓。
那他就容不下了。
挂断电话,温聿危敛起眼底的狠厉,才重新回到主卧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