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完拉出去埋了!一了百了!
他去刑部找孙道宁,结果没见到人。说是去了宫里,迟迟不见回来。
陈观楼干脆约孙道宁去花船喝酒,将邱贵的后事敲定。
见了面,开门见山,酒还没有喝,就先问道:“鞭尸吗?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孙道宁呛了酒,气死了,目光不善地瞪了眼陈观楼,“你想让老夫死,请直说。”
“分明是你想让我死。”陈观楼脾气上头,“你自己算算,邱贵死了多少天,还不让处理尸体。你知不知道,天牢上下都弥漫着尸臭味。这么热的天,你想让天牢死绝,请直说。”
孙道宁轻咳一声,“有那么严重吗?”
“要不你去天牢感受一下被尸臭味包围的滋味。”
孙道宁顿时皱起眉头。
天牢果然是污糟之地,天牢狱卒果然是贱业!
亏得陈观楼能忍下来。
“那么污糟的环境,就没想过换个衙门当差?”
“少转移话题。”陈观楼不假辞色,没半点好脸色,“你就直说,什么时候处理邱贵的尸体?别跟我说等通知。”
孙道宁放下酒杯,“就这几天!结案报告已经递送到宫里,陛下也看了。这两天应该会有旨意下来。你别着急!”
“死的人不是你,你当然不着急。”
“怎么说话的。老夫今儿进宫,就是为了窦家案子。你猜老夫在宫里见到了谁?”
“谁?”
“窦家孤女!”
陈观楼意外,“她进宫做什么?”
“陛下要给她赐婚,皇后娘娘便召见了她,给了她赏赐。”
说白了,就是给窦淑撑腰。让窦淑未来的婆家人知道好歹,此人有宫里撑腰,不能因为人家是孤女就欺负人,妄想吃绝户!
哦!
陈观楼了然点头,“这样也好!”
“那你猜,陛下准备将她赐婚给谁?”
“谁?莫非是我认识的人?”
“还真是你认识的人。东平王府那位被拐卖的长子。”
“你是说宋时正?”
陈观楼大感意外,万万没想到皇帝会将窦淑赐婚给宋时正。
他怎么看不明白。
不懂就问。
“这门婚事可有什么说法?”
孙道宁沉默片刻,才悄声说道:“东平王妃魏氏,遭遇陛下嫌弃。东平王有心废妃,却又遭到陛下呵斥。怒骂东平王没有担当。王妃魏氏就这么尴尬的被困在后院。
东平王这人不算聪明,否则也不会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。他就想着不废王妃,不如废了王府世子,将世子之位还给宋时正。”
“这事能成?”
陈观楼一直都看好宋时正。他以为宋时正回归王府后,会大开杀戒。没想到,那小子很沉得住气,科举后,一直在礼部当差,兢兢业业。瞧着是个老实人!
估摸是扮演老实人上瘾了。
这么长时间,一直没动静。
“陛下没有反对,却也没有批复。将东平王的奏疏留中不发。东平王见此情况,再也没胆子东搞西搞,情况就一直僵持着。如今陛下赐婚……估摸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