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从不同方向围攻,有人攻击萧若雷的头部,有人瞄准他的下盘。
“哼!”萧若雷发出冷哼,以一敌多也主动迎上去。
助跑两步后,身体猛然跃起,避开其他人攻击的同时,向阿辉的胸口飞踹而去。
阿辉连忙将手臂交叉挡在身前。
“咔嚓!”
骨骼断裂声响起,阿辉壮硕的身体,仿佛断线风筝一样倒飞出去。
这一架,萧若雷如同狼入羊群,虽然在以一敌多,却也以摧枯拉朽之势,横扫了阿辉等人。
野驴被一拳轰在腹部,跪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。
耗子最惨,体形瘦小的他,直接被萧若雷扔了出去。
而后身体重重撞击在远处的碎石堆上,疼得半天没缓过来。
还有一名犯人,被萧若雷一拳打在鼻梁上,刹那间鼻梁断裂,血洒当场。
短短不到两分钟,战斗落下帷幕。
萧若雷摘掉染血的白手套,整理一番自己的衣服。
他一点伤都没受,反观阿辉、野驴等人,一个个惨叫连连,更有甚者当场被打残。
全场一片死寂,采石场的其他犯人们,无不噤若寒蝉。
“典狱长威武!”
“好身手!”
“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,胆敢挑战典狱长?”
这几个狱警都是萧若雷的心腹,纷纷为其呐喊助威。
不远处的人群里,宋钟看笑了。
这些个家伙很讲义气,但却低估了萧若雷的实力。
“好了,蠢货们继续干活。”萧若雷微笑着开口。
他活动活动拳脚,可惜心中的烦闷,并没有因此减轻多少。
犯人们连忙低头,继续干活。
萧若雷极具压迫感的目光落在宋钟身上。
“小子,你也是杀鱼强监舍的吧?为什么不来围攻我?”
“不想。”宋钟淡淡回应。
“哼!算你识相。”萧若雷冷哼一声,并未在意宋钟说的不想,而非不敢,他还有更重要的目标。
随即,他的目光瞥向远处,推着小推车艰难前行的杀鱼强,眼底划过一丝冷厉。
而后掏出对讲机,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
接着远处监督杀鱼强的狱警,要求杀鱼强推着小车往采石场的边缘走去。
那儿是电网,越过三层布满电网的围墙,就是监狱外。
而萧若雷这边,默默掏出配枪。
根据七号监狱的规定,一旦靠近电网十米内,就视为有越狱嫌疑,所有狱警可以开枪射击。
此时杀鱼强在狱警的抽打逼迫下,不断靠近电网。
萧若雷嘴角的笑容愈发阴冷,接下来是一枪爆了杀鱼强的头,还是打在杀鱼强的腿上,都他说了算。
盯着杀鱼强良久,他发现快了,马上就到可以射击的位置了。
“咔嚓!”
就在萧若雷准备扣动扳机的前一刻,他身边尚未开采的巨石,裂痕迅速扩大,轰然砸向他。
萧若雷神色大变,好在他是萧门之人,自幼习武,身手极为敏捷。
察觉到危险的瞬间,他双腿猛地发力试图逃窜。
可就在此刻,腿部一痛,居然特么的抽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