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狗来到医院,只有念秋一个人孤零零在病房。
“狗哥,您来了。”
念秋眼含泪花,仿佛见到了亲人一般。
“念秋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对于念秋来说,留在医院照顾胡士高比她在胡家大院时舒服多了,但她还是表现出一副委屈的样子。
“不辛苦,只是这样日复一日太让人煎熬了。”
“辛苦了,我不会让你白辛苦的。”
“谢谢狗哥,狗哥最好了。”
李二狗看了看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胡士高,也许一切都该结束了,这是他的命。
经过征求医生的建议,李二狗决定过几天把胡士高带回胡家大院等死。
“念秋,我在省城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办完,等办完了咱们一起回家。”
念秋听到要回家,突然变得有些紧张起来。
“怎么了?不想回家?”
念秋连连摆手道:“不是不是,我想回家,可三奶奶不知去哪了,我回去可怎么办啊?”
念秋眼泪啪啦啪啦掉了下来。
李二狗安慰道:“放心吧,三奶奶的事情我已经和大奶奶说过了,大奶奶不会怪罪你的。等回去之后,如果你想离开胡家大院,我可以给大奶奶说,把你的卖身契给你,你找个合适的人家嫁了,以后不用再伺候人了。”
念秋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李二狗面前。
“狗哥,我做错什么了吗?为什么要赶我走?”
李二狗把念秋扶起来,说道:“念秋,你并没有做错什么,相反这次你在医院一个人照顾老爷这么久,你是立了功的,所以我和大奶奶才想着还你一个自由身。”
念秋哭着说道:“狗哥,从我爹把我卖到胡家大院那一刻起,我就没有家了,胡家大院就是我的家,我不想离开这里,求求你,不要赶我走好不好?”
念秋又跪在李二狗面前,她也是一个苦命人。
“好了,念秋,你如果想留下当然可以留下,等回去之后,我和大奶奶说一声,把三奶奶原先管的油坊交给你管理,你愿意吗?”
念秋被李二狗感动的再次泪流满面。
“我愿意,我愿意,谢谢狗哥,谢谢狗哥。”
“好好干,狗哥从来没把你当丫鬟看待。”
念秋完全被李二狗的个人魅力所征服。
只要他一句话,她愿意立马给他生狗崽子。
与此同时,江东县暗流涌动,王正直已经被逼上梁山。
他召集全县的地主豪绅到县政府开会,竟然没有一个人参加。
“李二狗怎么也没来?”
在王正直的印象中,李二狗向来支持他的工作,每次捐粮都是带头响应。
“县长,派去下通知的人回来说,李二狗去了省城,他们家胡老爷在省城的医院快不行了。”
“这是他的借口,胡士高在医院躺了快一年了,早不行晚不行,偏偏这个时候不行,李二狗这个人鬼的很。”
“可是咱们并没有提前下通知啊,去下通知的人说,他到胡家大院的时候李二狗就已经去了省城。”
“那其他人呢?”
“其他人倒是都在家,他们也都答应会参加,可……”
“反了反了,这群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老子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,你去把孙竹刚叫来。”
孙竹刚接到电话,很快来到王正直办公室。
“孙局长,你马上派人,按照这个名单把所有的人都带到县政府,如有违抗,立刻逮起来关进监狱。”
孙竹刚接过名单,上面列着全县地主豪绅的姓名和住址。
“请王县长放心,卑职马上去办。”
“孙局长,只剩三天时间了,务必把人给我带回来。”
“卑职明白,卑职亲自带人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