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悄然流逝,日升月落。
二月十五日,清晨,伦敦。
天色刚刚泛白,唐宁街及周边街道便已不复往日的宁静。
人群如同汇聚的溪流,从地铁站、公交站和各个方向涌来,手中举着各式各样的标语牌,上面用醒目的字体写着:
“沃克斯辞职!耻辱的制造者!”
“我们的士兵在哪里?我们要答案!”、
“不要再为愚蠢的战争流血!”
“大不列颠的荣耀已死!”
“彻查索马里惨败!”
抗议者的人数迅速逼近千人,并且还在持续增加。
社交媒体上的号召和组织使得这次集会规模远超寻常。
他们高喊着口号,挥舞着标语,将唐宁街大道堵得水泄不通。
警察早已拉起警戒线,如临大敌地维持着秩序,空气中弥漫着愤怒、失望与焦躁的气息。
这是皿煮国家常见的“风景线”,但今日的浓度和怒火显然非比寻常。
唐宁街10号,办公室。
沃克斯站在厚重的防弹玻璃窗后,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罗密欧与朱丽叶雪茄,烟雾袅袅上升。
他面色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漠然,俯瞰着楼下那片喧嚣的海洋。
抗议?他并不感到慌张。
在威斯敏斯特的政坛沉浮多年,他深知抗议是政治生活的一部分,没有哪个坐在这里的人不曾面对过街头的怒吼。
真正让他稳住心神的,是半小时前那通来自白金汉宫的直接通话。
国王陛下在电话中的声音平稳而富有支持性,并未直接指责,而是强调“国家在此困难时刻需要稳定与坚定的领导”,并相信政府“正在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纠正局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