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第五代重型隐身战斗机,“威龙”的核心专长是夺取并维持制空权,像KD-88这样的重型空地导弹,或者500公斤乃至1000公斤级的“雷石”系列大威力精确制导炸弹,一旦外挂就会严重破坏其雷达隐身外形(RCS),使其在吉布提密集的防空雷达网面前无所遁形。
为了确保隐身突防成功,只能使用内置弹舱兼容的、威力相对较小的弹药。
这也是无奈之举,拥有“炸弹卡车”之称的“潜龙”战斗机虽然对地攻击能力强、载弹量大,但其隐身性能不足以支撑穿透吉布提高强度防空区域的任务。
潜入吉布提领空,“潜龙”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几分钟后,岳千山来到一座机库里,这里是他的空军战术简报室。
在这里,他与此次任务的02号“威龙”飞行员郑天空进行最后的战术协同推演。
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显示着吉布提地区的地图、已知的防空雷达覆盖范围、法国军事基地及英军营区的卫星图片、预设的进出航线、以及各种突发情况的应对预案。
“记住,高度利用地球曲率和低空地形跟随,进入雷达盲区。数据链保持最低限度静默联通,除非遭遇紧急情况。首要目标是这里和这里,”
岳千山指着屏幕上两个被高亮标注的区域——英军新抵达战机的集中停机区,以及疑似指挥中心/油料库的位置,“投弹后立即脱离,不做任何盘旋观察。返航路线在这里进行预设机动,规避可能的前出拦截。如果遭遇敌机,优先使用PL-15进行超视距驱逐,尽量避免缠斗。我们的目的是打击,不是空战。”
郑天空全神贯注,不时点头,在飞行头盔的护目镜上做着虚拟标记:“明白,长官。一击即走,绝不留恋。”
“去吧,养足精神。明天,让英国佬真正见识一下,什么是‘攻守易型’。” 岳千山拍了拍郑天空的肩膀。
晚上十二点,基地陷入深沉的寂静。
只有巡逻队轻微的脚步声和远处大海的海浪声,岳千山和郑天空回到各自的宿舍,强迫自己进入睡眠,为几个小时后即将到来的、充满未知风险的主动出击积蓄每一分精力。
一场由5C佣兵团主动发起、旨在打破对方节奏、进一步引发其内部政治地震的突袭,已如箭在弦上。
而此时此刻,无论是吉布提法国军事基地内正在熟悉环境、推演着未来“铁砧与烈焰”行动的霍克与阿什顿,还是伦敦唐宁街里焦头烂额却又强作镇定的沃克斯,甚至是在军情五处总部为“发现”俄罗斯-阿尔及利亚线索而略有兴奋的情报官员们,都对这场即将跨越数百公里、直扑他们心脏地带的空中袭击,毫无预警,更无警惕。
他们根深蒂固的思维定式让他们坚信:5C这群“恐怖分子”或“雇佣兵”,绝无胆量,也绝无能力,驾驶着他们所以为的“俄制苏-57”,去挑战由十多个国家联合防空体系拱卫的吉布提领空。
那在军事逻辑上是自杀,在政治上是疯狂。
英国人,从首相到将军,再到情报官,依然自信地扮演着“猎人”的角色,筹划着下一场“万无一失”的围猎。
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,早在靳南于指挥中心玻璃隔间内说出“胜利换取空间”、决定战略转向的那一刻起,攻与守的角色,猎人与猎物的位置,已然在无声中,发生了致命的逆转。
夜幕掩盖下的埃尔马安半岛,利刃已然出鞘,寒光直指西方。
次日,二月十七日,凌晨四点钟。
东非的天空尚未露出一丝曙光,正是一天中最黑暗、最沉寂的时刻。埃尔马安半岛的旧630区基地却悄然苏醒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