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妻子死亡,她未婚夫暴毙,或许这是未尽的缘分……
沈芷容上前走了一步:“那边新开了一家茶楼,我记得你爱喝龙井……”
苏屿州眉头皱老高。
他在脑中搜刮着原身的记忆,忽的冷笑一声:“沈小姐,你请我这个前未婚夫喝茶,是想做什么?”
沈芷容愣愣看着他。
她印象中的苏屿州,沉默寡言,吐两三个字已是极限,很少说这么长一句话。
而且,这话,也太直白了。
根本就不是苏屿州的风格。
“很多事,我不说,不代表我不知晓。”苏屿州冷冷道,“当初是你先与太子结盟,紧接着悔婚,不过是攀高枝罢了,装什么迫不得已,吃什么回头草?”
沈芷容彻底呆住。
这是苏屿州能说出的话吗?
那个不惹尘埃的苏公子,竟如一个普通男子般,这般控诉?
他是疯了吗?
是,一定是疯了,爱而不得,所以疯魔了。
他恨她。
所以这般践踏她。
总好过,冷漠如冰霜。
苏屿州不给她一个眼神,迈步就朝清水巷走。
刚进巷子,就听见裴琰的大笑:“哈哈哈哈,好多人都说沈小姐是你的白月光,你居然那么毒舌,你看那沈小姐,人都傻了,古代闺秀哪经历过这个。”
苏屿州捏了捏眉心:“我要是给她好脸色,她肯定蹬鼻子上脸,万一苏太傅老俩口想不开安排婚约,我踏马就要英年早婚了!”
说起这个,裴琰也发愁:“镇国公老夫人,说最近就准备给我相亲,完犊子了。”
这下轮到苏屿州幸灾乐祸了。
“快看那边,是不是谢枝云?”裴琰眼尖,“她这将军夫人真威风,走到哪都是这么多人,好大的排场,咱们是现在过去接头还是?”
苏屿州:“先引开那些伺候的人,不然不好办。”
清水巷是穷苦人聚居地,突然来了一大群富贵之人,许多老百姓不敢招惹,纷纷散开。
“少夫人来这处作甚?”老嬷嬷掩鼻,“这儿太臭了,恐少夫人身子不适,还是早些回去吧,也免得夫人担忧。”
谢枝云左看右看,也不知道该走哪条巷子。
不管了,先随便走一条。
可她刚迈出去,就踩到了不明脏物体,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这可把老嬷嬷吓得够呛,连声道:“少夫人,老奴求您了,别折腾了,快些回府吧……”
“住口!”谢枝云一记冷眼扫过去,“再多嘴,我一头撞死在这堵墙上。”
老嬷嬷:“……”
方才在将军府时,少夫人就是突然发疯要上吊,夫人这才破格允许少夫人出门。
要是少夫人在外头出事,她这把老骨头肯定跟着陪葬。
这时,突然一阵骚乱传来,等老嬷嬷回过神时,发现路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大群猪。
臭烘烘的猪,没有方向乱窜。
“快,护好少夫人!”
老嬷嬷连忙去搂谢枝云。
可一回头,却见方才好好端端站在这的人,竟然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