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面太小。
三人只能站在台阶下,奉上他们特意准备的开业礼。
裴琰手中捧着一盆枝叶繁茂的招财树,仔细看,竟是用上好翡翠所制,绿得晃眼。
苏屿州托着一块鸿运当头的摆件,是红珊瑚为底,形态栩栩。
谢枝云则是送了一对挂坠,金线银线织成,一左一右挂在柜台处,意为进财。
“臻姐,开业大吉!”
三人齐声祝贺。
魏掌柜哪见过这样的架势,直接给吓呆了。
那翡翠树,红珊瑚,金银坠,一看便知价值连城,比他们这个小铺子不知贵重了多少倍。
他不敢接。
谭良更不敢接。
杏儿与他们三人算比较熟识了,见江臻没反对,便立马接下,开开心心往铺子里摆。
江臻:“你们确定不是来给我招贼的?”
谢枝云歪着头:“你忘了我是谁吗,将军夫人,虽将军已死,但府兵仍在,谁要是敢在你这儿闹事,我立马带府兵来抓人。”
“哟哟哟!”裴琰立刻在一旁怪声怪气地接话,“了不得!了不得!将军夫人威武,二狗,咱以后就跟将军夫人混得了。”
苏屿州:“你嘴贱的时候别扯我!”
“王二火,你找死。”
谢枝云卷起袖子就去追裴琰,围着苏屿州转圈。
候在远处的傅家下人们,尤其是孔嬷嬷,看到这一幕,差点当场昏厥……
天哪,这是他们家少夫人吗?
如此疯癫,如此不顾男女大妨,万一被人瞧见,傅家声誉尽毁……
“都给我停!”
江臻都服了,一个个教训。
“你裴琰,堂堂混世魔王,竟被一个女子追着打,你人设崩塌了你知道吗?”
“你谢枝云,一个怀孕妇人,与男子嬉笑打闹合适吗,你记住,你是高门贵妇,仪态还要不要了?”
“还有你苏屿州……”
苏屿州一脸无辜:“臻姐,我可什么都没干,我就站在这也错了?”
江臻看了他一眼:“你表情高冷点,别老摆出一副好像被抛弃的小狗的样子。”
裴琰:“噗哈哈,苏小狗……”
“裴琰!”江臻冷冷道,“你这尊煞神等会走远点,一会儿开张了,看到你杵在门口,哪个文人敢进来买东西?”
她又看向谢枝云,“你怀着傅家遗腹子,处处要当心,你和裴琰去对面茶楼坐着喝茶就行,等我忙完了就过去。”
在江臻冰冷的眼神下,二人不敢说什么,一块去了对面傅氏茶楼。
因着是一男一女,须得避嫌,孔嬷嬷根本不敢退下,始终站在谢枝云身后,警惕的瞪着裴琰……
裴琰:“……”
他和谢枝云是死对头。
就算天底下女人都死光了,他也不会和谢枝云有什么。
这位嬷嬷,倒也不必这么防着他好吗?
“福安!”他喊道,“孔嬷嬷瞪你家主子,你也给我瞪她主子!”
福安服了。
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瞪将军夫人啊。
二人在茶楼闹腾时。
江臻正在交代苏屿州:“你是京城久负盛名的大才子,今儿这揭招牌的重任,就交给你了。”
苏屿州立即应下。
这会儿,时间慢慢过去,金红的晨光渐次铺开,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,沿街的铺子也一家接一家地卸下门板,开始营业。
隔壁笔墨斋的付掌柜,慢悠悠地来开铺子门。
他刚把门板卸下一块,一抬眼,便看到了旁边铺子前那道长身玉立的身影。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